“会生大病?”张巧杏顿时有些担忧。
“脾胃受损是其一,长胖福是其二,最关键的是若是你往后还是如此,那我可能也会忍不住,跟着你一起贪嘴……”
“我这把老骨头,还想着多活上几年,可不能让你这个嘴馋的小娘子,害我吃多了积食伤身,平白折了我的寿数。”
苏苓故说这话时,颇有痛心疾之感,更是有些嫌弃地看了张巧杏一眼。
张巧杏,“……”
这到底是大夫还是神算子?
怎地连她睡觉前总是贪嘴也知道?
自大雪开始后,因为天气寒冷,加上雪厚不宜出门,她与姜清梨便时常在家制作各种各样的吃食。
这制得多了,吃得难免也多。
尤其在姜清梨指导下制出的吃食,没有一个不是美味可口,让人吃了还想吃的。
因此,张巧杏时常惦记,到了夜晚睡觉前也时常嘴馋地吃上一些,直到腹中微微有饱胀感时,才觉得睡得舒坦。
一段时日下来,竟是养成了习惯,睡觉前若是不吃上一些,就觉得似缺了什么一般,空落落的。
张巧杏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我知道了……”
苏苓故的医术俨然没有任何问题,这让姜清梨当即领了她与阿狸一并去东厢房看一看房间。
东厢房一直空置,但张巧杏每日打扫,收拾得干净。
床褥、桌椅、箱笼等东西一应俱全,苏苓故完全可以随时住进来。
苏苓故对这间东厢房也颇为满意,当即将阿狸的脑袋摸了又摸,“往后一段时日,阿狸便与我住在此处吧。”
阿狸对这里也颇为喜欢,在屋子里头到处巡视、查看,嗅了又嗅后,冲苏苓故“喵喵”叫了两声。
苏苓故咧嘴一笑,再次伸手揉了揉阿狸宽厚的脑门。
“喵。”阿狸在苏苓故的手掌心上蹭了一蹭,接着从桌子上跳下来,来到姜清梨的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背。
“喵。”
阿狸蹲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睁着溜溜大的圆眼睛看向姜清梨,接着用左前爪,试探性碰了碰她的裙角。
姜清梨伸手,阿狸便站立起来,拿脑袋尽可能地去蹭姜清梨的手掌心。
阿狸生得体型壮硕,此番站立起来,犹如四五岁的孩童一般高。
因此,即便姜清梨没有弯腰,它还是成功蹭到了姜清梨的手掌心。
油光水滑,肥厚宽大的脑袋,手感极佳。
姜清梨趁机rua上了一把,“阿狸真乖。”
阿狸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夸赞,尽可能地将自己站得更直,脑袋伸得更高。
直到姜清梨rua上了好一阵,心满意足后,阿狸这才前脚落地,绕着她走了好几圈。
一边走,一边“喵喵”地有节奏地叫。
“这是……”姜清梨歪了歪头,“阿狸饿了?”
“饿倒是不饿,来这里之前,刚刚吃了足足两根的肉肠,再加上一整个的羊肉馅儿包子。”
苏苓故道,“只是你方才摸了它,那就必须得给些好处才行,否则的话,它便会认定你小气吝啬,往后再不会亲近你。”
姜清梨,“……”
好家伙,还是个会做生意的阿狸。
姜清梨忍俊不禁,去自己房内,拿了一些零嘴出来。
是她与张巧杏一并制作的肉脯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