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辛劳,沈青辞用尽全力施展,可谓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
叶京川也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极尽着迷。
想她上一世,尽全力的扮演着顾茗素,生怕露馅,展现出来的都是畏畏缩缩和古板无趣。
叶京川甚至也不会与她说话,只是如耕地播种般的完成任务,后来经常性的在完成任务后便去书房了,一夜都不会再回来。
可现如今再看他的状态,显然是乐在其中,他可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是为了快乐。
翌日,叶京川倒是不用早早的去大理寺,但他似乎仍有公事,因为他手底下的护卫来来回回的,导致沈青辞根本没有办法趁机去跟顾茗素调换。
南萝和南燕两个也急的不行,一边服侍沈青辞更衣洗漱,一边不停的对着眼神儿。
但她们俩是决计不敢出声的,昨晚南喜的下场她们都看到了,冒犯了侯爷,就等于找死。
可他不走也不行啊,单不说这白日里看的清楚,青娘畏畏缩缩的岂能跟夫人的端庄相比?有道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她就是这么回事儿。
太容易被侯爷察觉了。
再说了,老夫人那边儿还等着青娘过去呢,她若迟迟不去,老夫人必定会派人过来。
叶京川身姿舒展的坐在窗边软榻上,凤眸微垂,眉目间的疏淡之意较之往常少了许多。
沈青辞从镜子里看他,又仔细的与上一世对比,上一世自己从未见过他有这般舒展有温度的模样。
果然,男人啊,在床榻之上放松了,那么坏脾气自然也就消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护卫再次进来,“侯爷,静园来人了,说是老夫人要找夫人陪嫁来的绣娘,绣那幅百花祝寿图。”
叶京川眉尾一动,“此等小事夫人做主便是,不必与我说。”
“是那绣娘身体有些不适,起的晚了正在洗漱。静园的人便等在院子里,怕冒犯了侯爷特意让属下来通禀。”
护卫话落,叶京川慢慢的抬起了眼睛。
没有看那护卫,看的反而是正在梳妆的沈青辞。
“夫人带来的绣娘应是手艺极好,母亲的人居然愿意在这儿等着。”
沈青辞从镜子里跟他对视,“能得母亲青眼,是青娘的福气。”
“青娘?”
叶京川慢慢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沈青辞听着,莫名的有一种他不是在重复,而是在唤自己的错觉。
“那青娘也不知是如何不适,也不好叫母亲的人一直等着,我过去瞧瞧她罢。”
回过身,沈青辞望着他,杏眸含情,甚至亮晶晶的。
叶京川看着她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朝她抬起手,“过来。”
沈青辞自然乖乖的起身朝他走过去,眼睛余光都瞧见了南萝和南燕那嫉恨的眼神。
将手搭在他手上,他顺势握紧再回拽,沈青辞踉跄了下站在他腿间,另一手也搭在他肩上。
“夫君~~”
叶京川微微仰头看她,另一手落到她后腰上轻轻地拍了拍,“夫人辛苦了,莫着急,母亲断不会训斥你的。”
“嗯,妾身晓得。”
最后看了他一眼,沈青辞不疾不徐的走出了房间,南萝和南燕迅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