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着自己新染的蔻丹,心情极好地吩咐:“侍琴,去给她透一透我进宫的事。”
……
丫鬟侍琴端着一盘苹果前往姜璃的院子。
侯爷吩咐,不能主动招惹姜璃,所以过来总要找个由头。
而姜璃一个村姑,根本不配吃那些稀罕水果,拿几个苹果应付应付就行。
她径直进了姜璃的小院,在屋门外喊:“表小姐。”
姜璃正在屋里扫地,毕竟半个多月没回来,满屋都是积灰,也没人帮她打扫。
因为尘灰飞扬,没有口罩,她就用块布巾蒙住口鼻。虽然以现代人的眼光看,作用不大,但总比什么都不用强。
她正扫得灰头土脸,听到外面有声音,便推门出去。
见是侍琴,还端着盘苹果,她就知道,对方准没憋什么好p。
“咦,你是来帮我打扫卫生的吗?”姜璃眨着欣喜的大眼睛,“这多不好意思。”
侍琴见她脸上蒙着布巾,露在外面的额头与丝上都蒙了一层灰,肉眼可见地露出嫌弃之色。
她后退了半步:“表小姐,奴婢可不是洒扫丫鬟。”
姜璃满眼惋惜:“哦,那可惜了。我就说嘛,黄鼠狼怎么可能有什么好心?”
“你!”侍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不过想到侯爷的吩咐,还是把气硬生生压了回去。
“奴婢是奉我家小姐之命,送盘苹果给表小姐,叫你也沾沾我家小姐的喜气。”
“哦,放那儿吧。”
姜璃朝石桌扬了扬下巴,便没了下文。
侍琴憋着一肚子气把果盘搁下。按常理,姜璃不是应当追着问是什么喜事吗?
姜璃心中跟明镜似的,故作不解:“怎么,还不走?莫不是想留下来伺候我?”
她上下打量了侍琴一眼,嫌弃地摇摇头,“啧,你这样的,我宁愿没有。”
侍琴气得拳头都硬了。
然而,她不敢得罪。万一闹起来,侯爷要责罚的,只会是自己。
半个月前,姜璃都敢在满屋子人面前亮出匕,侯爷还不是把气咽了下去?
况且,侯爷赶在摄政王回京的前一日,刚把一万两银子送进摄政王府,现在正在气头上。
她深呼吸后,才勉强挤出笑意来:“你一离京,我家小姐便被召进宫,参加了太后的赏花宴。”
她伸出两根手指,刻意加重了语气,“而且,是两次!
我家小姐得了好多赏赐,所以特意叫奴婢送苹果过来,让表小姐也沾沾喜气。”
姜璃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一脸天真地道:“原来宫里的赏赐就是苹果啊?真小气。
是不是你家小姐做错了什么事,宫里用苹果来羞辱你们呢?”
“你——”
侍琴只觉得心脏病都快被她给气出来了。
她胸口明显起伏得比刚才剧烈了,手指颤抖地指向姜璃,“你竟敢编排宫里!”
姜璃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呀,是你自己说的,送苹果叫我沾喜气啊。要编排,也是你在编排啊。”
侍琴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声音都尖了:“宫里赏的是流光锦、珍珠头面!”
“哦~”姜璃仍是那副无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