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你自己没说清楚。
宫里赏赐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家小姐给我沾喜气却只拿几个苹果来——
我懂了,不是宫里羞辱你家小姐,而是你家小姐在羞辱我。”
侍琴傲慢地扬起下巴,能看出来便好,羞辱的就是你!
姜璃幽幽叹了一声:“唉,好吧~
等我明日去摄政王府时,跟人说道说道这事。我脑子不够用,让他们帮着分析分析吧。”
“你——”
侍琴狠狠跺了一下脚,气得咬着牙走了。
再不走,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跟姜璃动起手来。
而且,她也担心,姜璃真的会跑到摄政王府胡说八道。
这事她处理不了,还是得交给小姐。
……
姜瑶听侍琴一番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描述,同样气得脸色铁青。
可作为未来的摄政王妃,她真的怕姜璃在摄政王府里宣扬、自己送苹果叫她沾喜气的事。
姜璃甚至都不用当面跟摄政王说,只要在府里装作随口一提,下人们也会把这事传进摄政王的耳朵。
依摄政王对姜璃的护短……
姜瑶气道:“谁叫你拿苹果的?”
侍琴垂着头,敢怒不敢言。
姜瑶闭了闭眼,压着火气道:“去我妆奁里,拣件饰拿给她。挑过时的、我不喜欢的就行。”
一个村姑,懂什么时兴样式。而摄政王府那群大男人,就更不懂了。
“是。”
——
翌日早朝,下朝后,战千珩单独召了萧寒骁和平阳侯去御书房。
平阳侯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如果皇帝真对瑶瑶有意,这次特意同时召见他和摄政王,想必就是为那婚约了。
进了御书房,萧寒骁有见皇帝不跪不行礼的特权,但平阳侯没有。
平阳侯恭恭敬敬行了礼,便垂侍立一旁。
萧寒骁则在战千珩落座后,在下的位置坐下来。
战千珩面含浅笑,开门见山道:“今日请两位爱卿过来,是想商议一下二位府上的婚事。
朕听闻,两府早年曾指腹为婚,如今平阳侯的千金已到了出阁的年纪,摄政王却迟迟未曾下聘,也未有任何表示。
所以,朕便想问问两府的意思。”
平阳侯讪讪地低着头,不敢先答话。
萧寒骁似笑非笑:“皇上倒是很关心臣子的家事。”
战千珩依旧笑容温和:“摄政王身份摆在这儿,朕自然待你与别人不同,更多关心一些。
所以,今日特意请二位来,便是想问问两府的意思。
若是彼此有意,不如尽早完婚;若彼此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