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这才松开环抱着他腰的手,还贴心地给捋了捋被自己弄皱的衣袍。
晚间,萧行寒去沐浴,顾砚灵想也不想跟上,还把李友福给赶了出去,“我来伺候少爷,你在外面候着吧。”
李友福听他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想必此伺候非他所伺候,便换上了浴房的门。
萧行寒已经泡在池中,顾砚灵脱光了衣裳也下了水,悄摸摸地挪到对方身旁,萧行寒迅钳制住他探过来的小手,并未说话,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顾砚灵的小脸蛋被水汽蒸得潮乎乎,不自觉地舌忝了舌忝嘴唇:“我给少爷摸摸。”
萧行寒当然知道他要摸什么:“不必。”
顾砚灵:“……”
不是吧!
不会真的不举吧?!
不然怎一再拒绝他?
顾砚灵也不好问,这多伤人自尊,想到萧行寒那么大一只鸟,毫无用武之地,对自己的小鸟又免不了产生些自豪,至少它今个可是精神抖擞!
顾砚灵坐在萧行寒对面,今日在酒楼已经洗过了,这会随便拿帕子擦了擦,不免又存了试探,这有时候不举也分情况的,“少爷,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萧行寒却道:“洗完就出去,让李友福进来。”
顾砚灵撇撇嘴:“少爷怎叫李友福伺候,不让我伺候?”
萧行寒:“你伺候不好。”
顾砚灵也不知这个伺候不好说的是什么伺候,沐浴洗这种他确实也不太会,他说的伺候那更是经验不足,这样一想确实是伺候不好,从水里起来上了岸,穿上衣裳打开门对外面的李友福说道:“少爷让你进去伺候。”
李友福:“……”
顾砚灵出了门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看了一眼帐钩上悬挂的香包,脱了鞋爬上了萧行寒的床,床帐散下。
别说,萧行寒的床又大又舒适,被单柔滑似水,他在家的大床都不如这般舒服,更别提他那下人房了,顾砚灵毫不犹豫地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沐浴过后,躺这么张大床,可真舒坦!
萧行寒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脚踏上放置的鞋子,李友福自然也看到了,不用猜也知道里头躺的是谁。
顾砚灵早睡着了,他本来是想等萧行寒回来,不曾想床太舒服,这阵子他又睡不好,头一沾枕头,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李友福退到外头守着,萧行寒坐到床上,见顾砚灵半张小脸都藏在了被子里,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当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在他床上睡的这般香。
太子殿下也要睡觉,伸手不客气地捏住了顾砚灵的鼻子,很快对方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顾砚灵茫然地看了看萧行寒,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又阖上了眼睛。
“……”
萧行寒只好伸手轻掐了一把顾砚灵的小脸蛋,见对方再次睁开眼,开口说道:“谁准你睡在这里的?”
顾砚灵困得要命,拿开他的手,滚到了里头,背对着他咕哝了一句:“怎么那么小气,床这么大,我又不占地。”
萧行寒见他说什么都不走,出声警告道:“要是敢挪动一下,就将你丢出去。”
顾砚灵睡得迷迷糊糊,闻言敷衍地嗯了嗯。
床大,顾砚灵确实也不占地,只不过萧行寒躺下不久,顾砚灵就滚了过来,一个劲往萧行寒的枕头上挤。
萧行寒:“滚下去。”
顾砚灵直接把脑袋拱到他颈窝,闭着眼睛开始呜呜:“没有枕头,我睡着不舒服。”
萧行寒在这瞬间产生的念头是自己脾气何时变得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