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锋:“嗯。”
顾砚灵又拐回了书房,见萧行寒还在练字,让李友福挪位置,他给萧行寒研墨,“少爷,你说那歹匪是不是和官府有勾结?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萧行寒:“等常锋看过再说。”
顾砚灵还要再说,萧行寒先他开口:“你这一天跑外头做什么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他还问自己出门做什么了,之前都不过问的,李友福接收到顾砚灵的眼神,躬身退出书房,将门阖上。
“我去南风馆了。”
萧行寒放下紫毫,顾砚灵对上萧行寒投过来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少爷怎不问我去做什么?”
萧行寒:“不管做什么,以后都不准去了。”
顾砚灵藏不住事:“我就是去问问为何我都投怀送抱了,少爷怎还无动于衷?”
萧行寒:“问出什么了?”
顾砚灵:“对方说少爷不喜欢我!”
萧行寒:“你觉得呢?”
顾砚灵:“我当然觉得他这是屁话!”
萧行寒听着他如此粗鄙之言:“……”
顾砚灵:“少爷喜不喜欢我,我能感受不到?”
萧行寒瞧他自信的小模样,“若真觉如此,那你何需再问?”
顾砚灵自觉也不是愚笨之人,且脑袋瓜聪明着呢,却觉得萧行寒天天说话跟猜谜似,态度也如此,叫人捉摸不透,“这话是何意?”
萧行寒:“自己想去。”
顾砚灵哼了哼,心说他才懒得想,他现在就只关心常锋去衙门能不能查到些事,放下墨条,去一旁洗了手。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少爷叫我作甚?”
萧行寒:“写几个字我瞧瞧。”
顾砚灵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对方的字,这回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心说还是不献丑了吧,夫子每次教他的时候都摇头。
“我字不好看。”
萧行寒:“竟还有你自谦的时候。”
顾砚灵听出他的打趣,眼珠一转,从他胳膊下钻了过去,挤到萧行寒与案台中间,拿起紫毫,笑道:“那少爷教我写嘛。”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握住了他的手,在干净的宣纸上写了元宝二字。
顾砚灵心说这字要是让夫子看了去,绝对一通夸赞!
“少爷,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顾砚灵偏过头看向萧行寒,眼睛带着笑,亮晶晶的。
萧行寒握住他的手在元宝旁边写了盛曜。
他的表字,天底下没几个人知道,告诉顾砚灵也无妨。
顾砚灵念了一遍:“盛曜。”
萧行寒松开他的手:“自己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