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圆形、方形、长方形、三角形,蝴蝶状、向日葵状的花片出现在眼前时,钟贞放下捂嘴的手。
她爱不释手地捻着花片。
钟贞指着圆形的花片,“你家的桌巾就是这个花。”又指着蝴蝶“鲁营长家沙上铺的是这样的!”
天哪!这太神奇了!
一根普通的棉线,竟然钩出了这么漂亮的东西!
钟贞觉得,她要是有钱一定把这些都买回家。
哦,不,她没钱。
可是她可以学会这个挣钱!
钟贞抓住胸口,眼睛里闪烁着狂喜,那份按捺不住的激动仿佛实质了要喷薄而出。
以后,她也能挣钱了!
明月抬头见钟贞眼睛如夜空中的繁星,闪耀着对期待和激动,莞尔一笑。
上辈子,她和钟贞沟通种花时,钟贞也是这副表情。
这辈子,希望钟贞不再为生活所累。
即使,她身后依然有一大家子。
明月再用贝壳针、枣形针将这些花片拼接起来,“其实用缝纫机线比较结实,不过我现在只有棉线。”
钟贞立即起身,“我家有缝纫机线,我去拿。”
钟贞确实有编织天赋,很快就学会了基本针法和花片的钩法。
她看看远处天空的乌云,将明月钩的几种花片收起来。
“看这样子晚上要下雨了,家里晒了不少东西,我得赶紧回去收拾。这些花片我带回去做样子。”
。
明月关上院门,如常运动一番后洗漱一通,将头擦干后坐下来看书,一眼瞥到小野花,于是又起身舀了水缸里水给罐头瓶换了水。
她哼着小调将换过水的小野花整理好,然后傻乎乎地对着小野花笑了一会儿,才坐下来认真看书。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月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越的好了。
闭上眼,书上的内容清楚地浮现在眼前,仿佛浏览网页似的,连标点符号都清清楚楚。
明月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重生之后老天给了她这么一份惊喜,拥有这样清晰的记忆力,之后不管做什么都能事半功倍了。
她按捺住心里的惊喜,一页一页翻着书。
外面开始起风了,明月起身去关了窗户。
远处的天空越阴沉了,在酝酿着大雨。
桑云野也结束了拉练回来了。
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束野花。
这束野花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每朵花都很大,叶子基本都被剥了,杂草更是一根都没有。
明月看着那光秃秃的大红大黄还有大蓝,一言难尽。
直男的审美,女人永远弄不明白。
不过这些接近光秃秃的大花插到罐头瓶里后与之前的小野花杂夹起来,看起来竟然很明媚。
桑云野看着很得意。
“月月,这可是我特意挑出来的,喜欢不?”
明月忍着笑,想到这是他第二次送花,若是嘲笑以后大约不会再送花了,于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喜欢!奖励一个。”
桑云野立即扣住明月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温柔而有力,她的唇温柔而甜蜜。
他捧着她的脸,她脸上细得近乎没有的绒毛此时清晰可见,还有淡淡的来自她身上的香味也萦绕在鼻间。
他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交扣着。
两人的舌头说不上是谁先伸过去的,此时相互纠缠着,吮吸着,两人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天地间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