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野先端了碗蛋羹,这是到家后就蒸上锅的,“我看家里鸡蛋还有,你是不是没吃多少鸡蛋?
我在市机关汇报的时候特意去医院问了妇产科主任,她说你现在可以多吃些鸡蛋羹,好消化好吸收。
以后,我每天给你蒸一碗。”
明月一碗蛋羹入腹,感觉肚子舒服许多。
“鸡蛋我每天都在吃,不过现在家里蛋收得多,所以有结余。
英才放寒假了,带着英明每天捉虫子送过来喂鸡,现在两只鸡每天都收两个蛋,有时还能收三个蛋。”
桑云野一听也笑了,“小家伙懂事了么,不枉我以前上山给他们找果子吃。”
明月也笑,“韩婶子叫英才捉虫的。”
桑云野仔细打量着明月,见她吃鸡蛋羹后脸色好了起来,于是去厨房给明月做晚饭。
因为明月孕吐,桑云野做了蘸水米线。
明月嗦一口米线,过了冷水的米线,调了带点酸带点辣的蘸水,吃起来清爽开胃,“好吃。”
桑云野看明月能吃下,很高兴,在心里想种种浇头。
嗯,都是为了给孙子做饭练出来的。
正出神呢,听见院门外有人喊,“报告!副营长,营长让我送点东西过来。”
桑云野擦了手出去接,接过东西跟人谢过,转身关门回来的时候,明月已经放下碗筷靠在床头歇着了。
桑云野轻手轻脚过来收拾碗筷,刚要端出去,就见明月睁着眼睛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笑意,“鲁营长怎么还想着给咱们送东西?”
桑云野把碗叠好放在盆里,将纸袋子递给明月,“之前出任务带回来些东西,分了点给鲁营长,这是鲁嫂子送回礼呢。”
明月是打开一看,是奶疙瘩。
看来这个东西霍嫂子家不少啊。
“奶疙瘩?我喜欢吃。”说着打开袋子塞了一颗奶疙瘩到嘴里。
其实要是能每天喝杯牛奶最好,不过现在没那条件。
桑云野笑了,“现在没牛奶,不过羊奶也是一样的。我以后每天帮你挤奶。。。”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先怔了,反应过来这话歧义多大,桑小野立马起立,伸长了脖子。
明月本来还笑着,现桑小野起立猛地呛了一下,咳得满脸通红,连忙把奶疙瘩咽下去。
桑云野赶紧过去给她拍背,“不是。。。我是说挤羊奶。。。”话没说完,自己先低笑出声,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蹭。
明月又羞又笑把头埋在他怀里笑,肩膀都抖个不停,笑够了才掐了他腰一下,“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桑云野按住她的手,往肚子上带,低声哑着嗓子坏笑,“想我媳妇,想我的孩子。。。”
。。。
明月一觉醒来想起最近的事,连忙告诉桑小叔:“你不在家这些日子,我有一半时间都是在韩连长家吃的饭。
我拎了米面过去,可是韩婶死活都不肯收。
说家里得我俩许多好处,说韩连长跟着你多得了不少补助,又说钩沙巾、桌巾挣了不少。”
自从钟贞学会钩桌巾、沙巾后,韩奶奶恨不得把家里的细粮、红糖、鸡蛋、罐头什么的都给她一个人吃。
家里种菜、喂鸡的活也都包了。
桑云野很喜欢这种媳妇在怀里醒来然后絮絮叨叨的感觉。
他伸出手指将明月的头往耳后别过去,“老韩那里没事的,我以后会补给他。钩沙巾、桌巾,与你有关?”
他记得自家的沙巾、桌巾花型都很漂亮,而且始终都是雪白的,战友们都夸明月会收拾。
明月嗦着米线,“嗯,是我教的。”
桑云野瞪大了狭长的凤眼,“以前。。。家里用的那些桌巾都是你钩的?”
他一直以为是她买的。
明月疑惑地抬起头。
“你不是喜欢那种钩的桌巾么,桌巾废得快,就多钩了些备用。”
明月将最后一根米线嗦进嘴,
桑云野愧疚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