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泊舟收获和张闯、霍念念一起在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口罚站的奖励。
“靠,兄弟,那是我新买的篮球。”
晚上放学,江珝、谢知年和陆泊舟三人约好一起去打篮球。
一路上,江珝忍不住向陆泊舟抱怨。
陆泊舟大剌剌道:“没办法,兄弟。老谢不让把篮球带进楼,我这也算替你挡了一灾,不然被骂就是你了。”
江珝幽幽叹了声,转着手上那只已经掉了皮的旧篮球。
他对谢知年道:“没办法,只借到这么个破球,委屈你了。”
“我都可以的。”谢知年笑了笑,温声道。
放学后的操场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夕阳西下,人声鼎沸。少年少女明媚的笑脸笼着暖融融的光,整座操场像是浸泡在浓稠的蜜罐里。
篮球场全是人。
陆泊舟找到认识的人,组了个3v3。
“等着瞧,今天打爆你们。”他撸起校服袖子,朝几人扬扬下巴。
对面的男生朝他竖了个中指,将手中的球传给队友。
并非正规比赛,大家打得随意。
本就是陪谢知年打球,江珝和陆泊舟只要抢到球,都会传给他。
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和他们打球,太过紧张,谢知年每每接到球都会手足无措,要不投空,要不被对方截胡。最后一球,他有些走神,篮球撞掉他的眼镜。
“抱歉,你没事吧。”江珝跑过来,帮他捡起地上的眼镜。
“没事,走神了。”谢知年温声与他道谢,擦净眼镜。
陆泊舟也凑过来:“大神,你这投篮还不如许愿‘端尿盆’投得准。”
谢知年戴上眼镜,也不生气,笑吟吟道:“我篮球打得确实不好。”
“你这技术肯定进不了篮球队。”陆泊舟遗憾地叹了声,“大神,你真是白瞎这大高个儿了。”
谢知年但笑不语。
江珝勾住谢知年的肩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进不了就算了。运动会的篮球赛好打,可以一起玩儿。”
“嗯。”谢知年笑着点点头。
几人又打了会儿,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
浓稠的夜色笼罩整座校园,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操场渐渐没了声响。
回教室的路上经过小超市,江珝买了几罐可乐,分给两人。
他单手拿着易拉罐,修长的指节抵在铝环上,轻轻一扣,气泡便“滋滋”冒了出来。
他灌了一口,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两人聊天。
陆泊舟正兴致勃勃地给谢知年介绍着学校活动。
月中旬有场“百团大战”——也就是各大社团的招新活动;月底是运动会;十月中旬是学校的科技周;十月底秋游;再往后是艺术节、元旦晚会……
陆泊舟如数家珍,似乎只要不跟学习挂钩的事,他都感兴趣。
“大神,要不要加入我们电竞社,一起打游戏?”陆泊舟勾着谢知年的肩膀,疯狂安利自家社团。
谢知年讪讪:“我不太擅长打游戏。”
陆泊舟忍不住叹了声:“大神,你不会打篮球,也不会打游戏……那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不会只学习吧?”
“唔。”谢知年含糊地应了声。他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看向江珝,问,“江珝呢?你参加了哪些社团?”
江珝掰着手指道:“篮球队、机器人社……还有一个,不确定。”
“不确定?”
江珝颔首:“看林岁穗,她那三分钟热度,谁知道这学期又要加哪个社团。”
陆泊舟笑嘻嘻道:“你这话说的,林女侠怎么能叫三分钟热度?人家是喜欢体验新鲜事物。”
“是是是,要不是学校规定每人只能参加三个社团,林岁穗能把所有社团参加一遍。她还挺会找漏洞,学校只规定一次参加三个,没规定每学期参加的三个社团必须和上学期相同。她每学期都要换三个社团,这不是三分钟热度是什么?”
陆泊舟揶揄:“还说人家。你上学期不也屁颠屁颠跟人家去钩针社了。大神,你不知道,全场就他一男的跟那儿织围巾,那画面老美了。”
江珝脸颊一红:“你懂什么。织围巾既培养动手能力又培养专注力快速进入心流,你这种adhd也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