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在心中双手合十,默默的给陈安道了个歉。
他突然出声道:“我让陈安给我摘了最红的梅花,你帮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省的他诓骗我。”
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宋卿时却毫不在意。
他很清楚现在的时喻并不爱他,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时喻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了。
他是个疯子。
所以他会把时喻牢牢困在身边。
用江山做诱饵。
用爱制成牢笼。
而时喻,就是这个精美笼子里的唯一的那只鸟儿。
他只能在他的掌心里唱歌。
他们会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
宋卿时被脑中的想法,刺激的呼吸急促,他轻轻的揉捏着掌心里的手指,然后才慢慢松开手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安头上插的那朵梅花上,微微皱了皱眉,迟疑道:“他头上那朵?”
“嗯!”
时喻心里怦怦的跳,面上却是一副高兴的样子:“我给他插的,好看吗?”
宋卿时:“。。。。。。”
他的视线从梅花上一点点移到了陈安泛红的耳根上,微微眯了眯眼,下一秒,他上前一步,伸手从陈安的间取下了那朵梅花。
“不好看。”他直截了当的说。
时喻:“???”
他刚要开口,就感觉到一个大脑袋凑了过来,是宋卿时,他蹲在了时喻身边不满的说:“奴才早就说过,陈安面目丑陋,手脚粗笨,这花摘的也不好。”
站在时喻身后的陈安:“。。。。。。”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嘴巴张了张,但考虑到他和宋卿时的差距,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时喻不高兴了,他推了推宋卿时的脑袋:“哦?那你说,谁摘的好?”
宋卿时低声道:“当然是殿下摘的最好。”
“放肆!你明知道我的腿。。。。。。”还不等他说完,时喻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腾空。
宋卿时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腿弯,将他整个人稳稳的抱了起来,时喻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紧紧的贴在宋卿时的肩膀上。
“奴才抱着您去摘。”
他抱着时喻走到梅花树下,脚尖轻点地面,时喻只觉耳畔风声呼啸,手指已经触到了冰凉的带着雪水的红梅。
他下意识的将那朵花给抓了下来。
“摘到了。”
宋卿时低声笑,额头抵上了时喻的眉心,呼吸交融:“殿下摘的,这才是最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