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犹犹豫豫的看着江知行。
他真的是江知行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好看到他完全没办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
江知行兴奋的额角的神经都在跟着颤。
就像是时喻生下来就是要给他当老婆的,不然他怎么这么会长?
浑身上下就没有他不喜欢的,就连一根头丝都在他的审美点上。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低头在时喻的脖颈间嗅了嗅:“好香的老婆,好喜欢你啊。”
时喻猛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他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老公。。。。。。”
但预想中的被放开并没有生,反而换来的是对方激动到通红的脸颊。
时喻心里咯噔一声。
糟了!
他猛地推了一下江知行就要往床上跑,但下一秒,小腿就被人攥住了。
整个人都在亢奋边缘的男人握着妻子的小腿,将他一点点的拉了回来,大手禁锢在他的腰上,在时喻惊恐的视线里,他缓缓的吻住了那心心念念的唇瓣。
辗转厮磨。
直把那里吸吮的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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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床干活的佣人们惊恐地现自家老板跪在卧室门口,他还穿着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只是衣领被扯的乱七八糟的,有胆大的偷偷去看老板的脸,随后惊恐的现,上面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江知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不耐烦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被老婆家法的吗?”
还真没见过。。。。。。
但大家只敢在心里说上这么一句,面上谁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相互对视一眼,默默的低下头急匆匆的离开了。
江知行心中冷哼一声。
他们这些有老婆娶,没老婆疼的人,又怎么会懂他们之间这种小情趣。
他老婆是爱他的嘞。
不然怎么会那么生气的情况下,还知道扔给他一个枕头,让他跪在枕头上。
这都是爱他的表现,生怕他会受伤。
他美滋滋的摸了摸膝盖下的枕头,还是他老婆枕的那个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时喻大概是已经醒了,这才犹豫着轻轻用手敲了敲房门,屋内没有动静。
或许时喻还没有睡醒。
他想了想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结果下一秒,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江知行一时不察,整个人朝着里面歪了进去,双手下意识的一拽。
刚刚将昨晚连夜洗好并晾干衣服的时喻:“。。。。。。”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平静的提了提险些被江知行拽掉的裤子。
江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