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时母都不是封建的人,说起这个甚至十分高兴,看上去对时喻的那个对象十分满意。
江听白都忘了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了,只记得他似乎没等邻居阿姨说完,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从来不会抽烟的青年,抽了人生中的第一支烟。
黑暗中,他顺着墙边坐了下来,手里夹着的烟头在空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眼睛有些涩。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了。
可江听白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或许是因为……
时喻比他先脱单?
害。
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个,却偏偏在这种事上输给了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屁孩。
怪不得他这么难受。
可恶。
身为一个单身狗被暴击了!
他努力的想要说服自己,甚至还扯动了两下嘴角,想要让自己笑出来。
但他很快就现。
做不到。
根本做不到。
他一点都不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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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江听白做了一个梦。
梦里出现了一具熟悉的青涩的身体,那是他第一次变成大人的时候就梦见过的身体。
那是一具被一层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的身体。
那是一个男生的身体。
他看不见对方的脸,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这是一个绮丽美妙的梦。
直到……
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他听见了一个低低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对方说。
“江听白,你就是个蠢货……”
江听白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垂下眼睛去看对方的脸。
往常一直看不清长相的人,在此时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