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有关时喻的东西都锁在了一个房间里,此后如同一个正常人一般,上课,毕业,进入公司,接管家业,一直到他四十岁的时候,他都没有娶妻,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直到父母双双离世。
在解决了两位老人的后事之后。
他将自己锁在了全是时喻的记忆的房间里,用烟头点燃了窗帘。
大火很快蔓延开来。
著名企业家,江听白,在父母亡故后,于一个深夜,自焚而亡。
------
“到了。”
时母温柔的声音在江听白的耳边响起,他怔愣的眨了眨眼睛,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了他的脸上,他轻轻动了动腿,却觉得自己的腿有点重。
江听白低头看去。
他看见了时喻。
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时喻,此时正乖乖的趴在他的腿上,他睡着了。
口水顺着他微张的嘴巴流在了江听白的裤子上,将上面印出一大片水渍。
时母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犹豫了一下,对江听白低声说道:“弟弟不是故意的,等会儿上楼了给你找……”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听白给打断了。
他小手在时喻的脸蛋上摸了摸。
颇为愉悦的说道:“他真的好可爱,你说对吧,阿姨”
时母:“……”
她觉得江家这个儿子似乎中邪了,但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时喻醒了。
他缓缓抬起头,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口中下意识的说道:“小胖,你……”
时喻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终于现了周围的环境与孤儿院里不太一样了。
是了。
他不再是孤儿院里没人要的小孩儿了。
时喻眼睛一亮,他一脸孺慕的看着窗外的漂亮女人。
对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但想到自己最近有点事,只能让时喻先暂时住在江家的时候,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谁能想到这孩子洗干净之后,竟然这么可爱,而且看上去也不认生。
江母反倒是很高兴。
或许有他陪在自家儿子身边,也能把听白那不讨喜的性格给掰正一点。
她刚想要说话,就见自家儿子突然小脸一皱,怒气冲冲的抬手捧住了时喻的脸。
他表情凝重的看着时喻,一字一句道:“虽然我爸妈不是你爸妈,但是。。。。。。我是哥哥。”
时喻:“……”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江听白,有些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