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说完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的看向时喻。
时喻:“。。。。。。!!!”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江听白陡然变了脸色,他阴沉着脸,快走一步,一把拽住时喻的手腕。
“走。”
时喻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跟在江听白的后面,没有回头去看。
江听白上大学后在他的要求下,家里人给他配了一辆车。
此时车就停在校门口不远处。
江听白拉开副驾车门,动作有些粗暴的用掌心压着时喻的后颈把人往里面塞,时喻的肩膀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他下意识的抽气。
细小的痛呼的声钻进江听白的耳膜,江听白动作一顿,那股戾气一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他放松力道,替时喻扶正身体,甚至弯腰将安全带也给时喻拉到了最服帖的位置系好。
他全程就像是跟谁较劲一样,一言不。
车门合上,江听白绕到驾驶座。
时喻手攥着安全带,余光小心翼翼的去看江听白的脸。
车辆久久没有启动。
江停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时喻甚至看见了他手背上浮起的青筋。
他看上去。。。。。。好像快要气疯了。
时喻屏住呼吸,一句话都不敢说。
事实上,江听白现在的确要气疯了,就像是多年来一直防着小妻子出轨,结果还是没能防住的丈夫,想要对小妻子火,但又怕吓着对方。
只能自顾自的坐在一边无能狂怒。
更何况,时喻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时喻在大脑中拼命的搜刮着怎么给江听白解释,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的跟猫崽儿哼哼似的:“我。。。。。。”
他刚出声,江听白忽然侧身,面无表情的用手去扯时喻的衣服。
时喻:“。。。。。。???!!!”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
车。。。。。。
震。。。。。。?
不会吧。
不应该吧。
这还在学校门口呢。
时喻呆愣的坐在那,任由江听白将他的衣服领口给拉开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但此时上面却有着一大片刺眼的红痕。
是刚才在车门上撞的。
时喻的皮肤本来就嫩,轻轻一磕看上去就惨不忍睹。
江听白定定的盯着那里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喻觉得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泛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冷颤,想要将衣服给穿好,但就在这时,江听白忽然动了,他将手缓缓的覆在了那片红痕上。
时喻生怕他疯,默默的又把手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