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俩到底咋了?时喻看上去好像疯了,你人呢?】
他刚要送出去,就被警惕的时喻现了端倪,少年抬手按住了他的屏幕,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别找他。”
“为什么?江听白上哪去了?”
时喻垂着眼,轻声道:“死了。”
吴乐文:“。。。。。。”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趁着时喻不注意给江听白了个消息,这才坐在时喻对面,看着时喻一杯接一杯的喝,等到五六杯果酒下了肚,时喻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沙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的往下滚。
吴乐文叹了口气,他蹲了下来,凑到时喻身边小声的哄:“小祖宗,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时喻不吭声。
吴乐文誓道:“我保证不告诉江听白。”
时喻这才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醉酒让他的眼神都有些涣散,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了一起,他的伸手抓住了吴乐文的袖子。
“他。。。。。。他。。。。。。我。。。。。。”
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嗯?”
吴乐文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连忙追问,时喻却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实际上时喻这会儿都快要装不下去了,他在脑海中一个劲的催促系统定位到江听白没有。
在得知江听白正在往这里赶的时候,时喻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样子。
吴乐文:“。。。。。。”
他脚都要蹲麻了,结果这家伙自己睡觉了???
有没有人管管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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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白收到吴乐文的消息赶来的时候,身上的西装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下,他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一路上领带被他有些烦躁的扯的松松垮垮的。
推开门的瞬间,酒吧里暧昧的灯光扑面而来,空气中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江听白的眸子越阴沉。
就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一丝平静。
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了自己要找的人。
只见吴乐文懒懒的依在卡座里,手里划拉着手机,而时喻就躺在他的身边,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离了近了,还能看见他眼角还没有散去的红晕,睫毛湿漉漉的垂着,身上盖着不知道是谁的外套,一只手软软的耷拉在外面。
吴乐文的目光在江听白的身上转了一圈,大喜过望:“你可算过来了。”
江听白没应声,他看着时喻,喉咙滚动了两下,强行把怒意咽了回去,半晌才开口道:“他喝了多少?”
“没数。”
吴乐文叹了口气,抬手比划了两下:“好几杯吧,不过都是果酒,就是可能后劲有点大,喝完就开始哭,后面就睡着了。”
说完他看了时喻一眼低声道:“你俩。。。。。。到底咋了?”
江听白烦躁的不行。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粽子似的将时喻给包住了。
他没有回答吴乐文的话,反而轻声道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