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乐文摆摆手,目光扫过时喻红肿的眼角,忍不住补了一句:“别骂他啊,他今晚哭得够呛。”
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
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事情,关他什么事?真是嘴贱!
是的。
在江听白和时喻的所有朋友眼里,几乎都已经默认了时喻和江听白是情侣。
尽管他们两个并没有承认。
但是从平日相处的细节就可以看出来这一点。
这几乎是一个公认的秘密。
虽然好奇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官宣,但是吴乐文还是贴心的给他们找好的借口。
或许是怕父母反对吧。
如果让他知道,被他认定为情侣的两个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在一起的话,可能会为此惊掉下巴。
江听白“嗯”了一声,弯腰把时喻打横抱起,少年醉的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就往热源里钻,脸颊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还含糊的呜咽的一声,像是撒娇。
江听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可以躺的更舒服一点,这才转身朝着门外走。
他的车停在不远处。
昏暗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
时喻似乎是被颠醒了,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只以为自己还在酒吧,身边坐着的还是吴乐文。
江听白听见怀里的少年软软的说道。
“我好想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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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7章我那愚蠢但实在美丽的弟弟(26)
江听白停下了。
他凝视着怀里时喻的脸,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偏偏时喻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往江听白的心口里扎。
“我现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他不在这里。。。。。。呜呜呜。。。。。。”
少年呜咽着,将眼泪都蹭到了江听白的胸口,哭的鼻尖通红。
江听白僵在原地,喉咙滚了又滚,心脏被泡进了柠檬汁里,又酸又涩。
他当然知道时喻口中说的是谁。
除了温景然,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尽管他在接手公司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向温家施压,迫使温父将温景然重新送去了国外。
可是好像。。。。。。
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