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出息。
江听白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时喻走到了车前,司机已经极其有眼色的打开了车门,江听白原本是想要将时喻放在座椅上的,可醉酒的少年十分难缠,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松手,他还没拽一下呢,对方就扯着喉咙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听白对他做了什么。
“别动!”
但他的命令对一个大脑混沌的家伙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最终他只能抱着时喻坐进了后排。
车门合上。
时喻坐在江听白的腿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冲着江听白的脖子,江听白只觉得全身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痒,鼻尖全是果酒的甜味。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手掌不自觉的滑到了少年的肚子上,
隔着湿哒哒的衬衫,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少年软软的肚皮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
隐秘的期待在小小的车里疯长。
就在这时,时喻说话了。
“这是哪啊?”
他的声音软的黏,江听白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回家。”
可回家两个字一出,时喻立马蹙眉:“不回家。。。。。。”
少年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请求不够真切,还双手搂住了江听白的脖子,鼻尖蹭到了他的脸上,撒娇一般的说道:“不回家好不好?”
“为什么?”
“我。。。。。。不想看见江听白。。。。。。”
一句话,让江听白彻底破防,本就破碎的心碎成了粉末,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抬手捏住时喻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为什么不想见他?”
他声音哑的厉害,眼眸漆黑的盯着时喻看。
少年被他捏得微张唇瓣,睫毛颤了两下,眼泪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滴落在江听白的指尖上,烫的他打了个哆嗦。
他哽咽着。
声音又小又委屈:“你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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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8章我那愚蠢但实在美丽的弟弟(27)
江听白觉得自己的心口瞬间塌了一块,他松开手,手指轻轻的抹去那滴眼泪,看着时喻泪眼婆娑的眼睛,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上了少年湿润的眼角。
声音低得近乎哀求:“小喻,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时喻抿着唇没有吭声。
他那被酒精熏染的大脑此时混乱成了一片,就连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谁都分不清楚,他好像在哭?他为什么在哭?
但。。。。。。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他好像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