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迷茫的伸手想要摸摸眼前人的脸,但下一秒,他的手被人拽住了。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被吻的睫毛乱颤,泪珠被人吮去,咸涩味在江听白的唇齿间化开,江听白掌心覆在时喻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截白皙软滑的皮肤,只把那个地方摩挲的红。
江听白的喉咙紧。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在趁人之危,等到时喻酒醒之后一定会恨死他的。
可是。。。。。。
他勉强拉开与时喻的距离,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了时喻红艳艳的嘴唇上。
鬼使神差下,他将鼻尖凑了过去,不知廉耻的嗅来嗅去。
好香。
好甜。
也不知道他刚才究竟喝了多少果酒,就连呼吸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江听白眼神迷离的想要凑得更近。
但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时喻猛地拍了一下,醉的迷迷糊糊的少年此时只觉得热。
他在拍完江听白的脸后,有些烦躁的拽了拽自己的领子,原先的酒液此时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将时喻的皮肤衬托的更加透亮,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一般。
江听白的眼都红了。
他将时喻往上抱了抱,唇舌准确无误的印了上去。
时喻被迫仰着头,抱住了他的脑袋。
少年喝的酒果然是甜的,而且度数肯定很高,不然。。。。。。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也要醉了呢?
“少爷,咱们走吗?”
前座和后座之间被挡板挡的死死的,司机根本看不见后面生了什么,只能隐约听见邻居家的小少爷似乎在哭,而自家少爷似乎是在哄对方。
这种场景对于在江家干活的佣人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是时喻小少爷哭的时候,自家少爷不管不顾,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江听白强迫自己从时喻的脖颈里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唇瓣上的酒,轻轻的“嗯”了一声。
车辆应声启动。
后排的江听白抱住时喻没有再说话,不大的车里静悄悄的。
思维迟钝的时喻抓住了江听白的头,他手上没个轻重,江听白只觉得头皮一阵刺痛,但他依然锢着时喻的腰不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突然声音平静的问道:“就那么喜欢他吗?”
时喻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才理解江听白口中的意思,他猛猛点头。
江听白觉得自己就是贱。
明明已经预料到时喻会说什么了,却还要贱嗖嗖的去问。
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