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主动走进猎人陷阱的小猫,还帮猎人把笼子的门关上了。”
谢逢时被他说得心跳又快了半拍,他勾住卡伊伦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那你是猎人吗?”
“我是被你俘获的猎人。”
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从缝隙里倾泻下来,将世界照得亮堂堂的。
……
谢逢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裸露出来的肩膀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他想翻个身,刚一动就僵在了原地,又默默趴了回去。耳朵已经开始烫了,他想起自己是怎么缠着卡伊伦不放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居然会说出那种话。
丢人,太丢人了。
但是又很爽。
谢逢时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呼了口气。
虽然过程比他想象得要艰难得多,卡伊伦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但是卡伊伦温柔得谢逢时都有点接受不了,一直在问他疼不疼、能不能继续、要不要停。
箭在弦上说停就停,卡伊伦也是狠人一个。
谢逢时当时被念叨的不耐烦了,咬着卡伊伦的嘴就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然后就被亲得泪汪汪,后面的事儿,谢逢时也记不得了。
“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把谢逢时圈进了怀里,谢逢时后背贴着卡伊伦的胸膛:“几点了?”
刚一开口,嗓音哑得谢逢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卡伊伦的手在他腰间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缓解酸胀:“还早,再睡会儿。”
谢逢时“嗯”了一声,也没打算动。
他现在浑身都像被拆过重装一样,别说起床了,翻个身都费劲,而且卡伊伦的怀里太舒服了,暖烘烘的,跟个人形暖炉一样。
“疼不疼?”卡伊伦问道。
谢逢时嘴硬:“不疼。”
“真的?”
“…一点点。”
卡伊伦的手从腰间移到后腰,指腹在酸胀得最厉害的地方揉着,谢逢时舒服得眯起眼,嘴里嘟囔着:“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
卡伊伦笑道:“嗯,怪我。”
“你承认的也太快了吧?”
“因为确实怪我,我应该更轻一点的。”
谢逢时被他揉得浑身软,声音都跟着软了几分:“你已经很轻了。”
这是实话,卡伊伦昨晚从头到尾都在克制,哪怕到最后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了,动作也没有粗暴过,每一次都等谢逢时适应了才继续。
“那你怎么还这么难受?”
谢逢时听出了卡伊伦言语里的自责,无奈地在卡伊伦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因为是第一次,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很好了。”
卡伊伦偏头在谢逢时掌心亲了亲:“你昨晚哭了。”
“…那不是我想哭的。”
卡伊伦点了点头:“但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