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时想把手缩回来却被卡伊伦抢先一步握住,舌尖在指腹上轻轻一舔。
“卡伊伦。”谢逢时的声音都变了调。
卡伊伦松开他的手把谢逢时困在了椅子里,紧随其后的是密密麻麻的吻,从眉心一路落到唇角,谢逢时被他亲得呼吸紊乱,手从后颈滑到胸口,五指攥紧了圆领衫的领口,把柔软的棉质衣物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腰再一次落到了卡伊伦手里,被按揉着,谢逢时只感觉自己的腰在软。
“卡伊伦”谢逢时的换气的间隙里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带着沙哑和撒娇。
“逢时,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知道,我也没想拦你。”
蓝眸里的克制正在一层层瓦解,底下是汹涌、不加掩饰的欲望。
谢逢时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把自己挂了上去,卡伊伦手臂收紧把人稳稳地从椅子里抱起来,直到谢逢时落到床垫上。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有一个掉到了地上,另一个被谢逢时攥在手里,攥了很久又松开了。
……
第二天谢逢时到陆时宴家里的时候,陆时宴已经窝在沙里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小少爷今天穿着一件姜黄的衣服,帽子上带着两只毛茸茸的熊耳朵,这会儿正窝在靠垫里,面前摊着好几本美食杂志,旁边还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谢逢时进门换鞋把带来的购物袋放在玄关:“你怎么坐在沙上呆?”
“思考人生。”陆时宴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眼睛却从谢逢时进门就开始就锁定了他。
谢逢时没注意,径直走到厨房就开始拿东西。
陆时宴从沙上翻身起来,小尾巴一样跟在谢逢时身后进了厨房,他趴在岛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一双圆眼睛滴溜溜地在谢逢时身上转。
谢逢时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陆时宴摇摇头,目光在谢逢时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到他脖子附近,停了一下,又移开,又移回来,又移开。
谢逢时已经开始洗菜了,水龙头哗哗的响着,他低头处理手里的青菜,陆时宴盯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了:“谢逢时,你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
谢逢时关了水把青菜放在沥水篮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解地看向陆时宴:“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陆时宴皱着眉头,“但我就是感觉你变了,但又说不上来。气色吧,好像比前几天水灵了。也不对,你就是不一样了。”
谢逢时转身去拿番茄,刀落在案板上:“你看错了,我每天都长这样。”
“才不是呢。”陆时宴笃定地说,他从岛台绕过来,凑到谢逢时身边左看右看,“你这几天多忙啊,每天从早忙到晚,订单多得我都替你累,按理说你应该越来越憔悴才对,结果你倒好,越来越……越来越……”
陆时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急得用手比划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了一个字:“嫩。”
谢逢时差点切到手:“不是,你这什么形容词?”
陆时宴抱着手臂后退两步:“我说真的,你以前也白啊,但是远远没有现在的光泽,还有你的眼睛,水汪汪的,含着水一样,你最近吃什么东西了?还是换护肤品了?”
谢逢时专注于手里的动作,他的眼睫低垂下来挡住了眼底的心虚:“没有,可能就是最近睡得多了。”
陆时宴不信:“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儿,陆时宴盯着谢逢时切土豆的动作忽然开口:“你脖子上是什么?”
谢逢时手一顿:“什么?”
“你领子后面,有一块红的。”
谢逢时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一半突然想起了是什么,手僵在半空,随后镇定地继续切土豆:“可能是蚊子咬的。”
“这个季节还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