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茶钱,不用你付了。”
沈淮安抖了抖衣袖,“本世子请客。”
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一次,沈淮安没有停顿,没有回头。
明姝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茶盏,半天没动。
她可真是谢谢了!
从进雅间开始,无论是茶水还是茶果,她一口未动。
若是沈淮安巧立名目,说坐椅子也要收银子,明姝也无话可说。
她有一种预感,还得被坑。
明姝理了理衣摆,推门而出,掌柜的都没有出现。
难道,是她想多了?
或许,沈淮安又换了个玩法。
明姝心里正嘀咕,一个小伙计忽然从柜台后面跑出来,笑眯眯地伸手道:“这位小姐,请留步。”
明姝站定,心里警铃大作。
又来?
“掌柜的说,沈世子交代了……”
小伙计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双手奉上,“这是给您的。”
“什么?”
明姝没有接,怀疑有诈。
“是印鉴。”
小伙计恭恭敬敬地道,“沈世子说了,您以后来吉祥茶楼,凭此印鉴,茶水点心一概全免。”
上次的一百多两银子茶水钱,自然是不提了。
“你确定没弄错?”
明姝不敢置信。
即便得知吉祥茶楼是国公府的产业,她也不信沈淮安如此大方。
“小的不敢弄错。”
小伙计赔着笑脸,“沈世子亲口交代,说务必交到您手上。”
明姝接过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躺着一枚小巧的玉印,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吉祥”二字。
她拿着印鉴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还是决定还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东西送她了,万一再反咬一口,污蔑她偷盗咋办?
吉祥茶楼都是沈淮安的人,明姝解释不清。
这种情况,她只能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一个人。
“这印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明姝将木盒合上,递回去,“你替我还给沈世子。”
“小姐,您别为难小的。”
伙计脸色一白,连连作揖,“沈世子说了,若是您不收,就让小的卷铺盖走人,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
东家的交代,必须完成。
伙计一脸苦色,就要下跪。
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