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对。”
春生抬头,有些疑惑。
“什么不对?”
程方好根据自己知道的事情,和春生聊了聊。
“当时在禅音寺,姜贞的丈夫也是在的,外界的谣言都说姜贞不忠,她丈夫不知道这事吗?”
程方好了解的信息有限,所以问了一下春生。
春生点头说是。
“她丈夫不知道。”
因为外面那些人都在唏嘘,说许知节对姜贞那样好,结果姜贞却把他蒙在鼓里。
程方好摸着下巴,那这件事就更奇怪了。
也不是只有一个人知道姜贞的事情,好些人知道,偏偏就把许知节给瞒住了。
许知节只是偶尔会离开京师出去做生意,也不是天天走,姜贞的事情,兴许还有别的原因。
这事怪得很,只不过暂时没有传出更多的消息,程方好不好再议论什么,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春生也不说这件事了,开始想着元宵那日要做什么。
“宵禁放宽的消息还没出来,也不知道今年让不让人出去。”
春生叹了口气,其实更担心最近因为兵马司戒严,会影响到聚福堂的生意。
事实证明,春生的担心不无道理。
正月初三,聚福堂开业,一个早上,只有三个人食客过来,街上的人更少。
后厨难得没那么忙碌,程方好也清闲下来。
中午的时候,施崇光来了。
秦彰看到他,连忙过去。
“施大人。”
施崇光摆了摆手,拉开椅子坐下。
“别紧张,我找你那个徒弟有点事情,让她出来吧,只是例行询问。”
施崇光这几日都在忙这件事,将去了禅音寺的香客一一盘问。
大理寺那边也没嫌着,去过许知节家里,虽然进展有些缓慢,但也不是无从下手了。
秦彰把程方好叫出来,施崇光跟他们也认识有一年了,语气随和。
“我就是问问,除夕那晚在禅音寺,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施崇光也是奉命办事,刑部那边的家伙不只对大理寺那边施压,还为难他们兵马司,搞得他只好亲自来,把事情给弄清楚。
程方好坐在施崇光对面,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晚的事情,最后她摇了摇头。
“我上香的时候没听到什么声音,等准备出去的时候,姜贞已经落在了地上,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施崇光点点头,叫人记下程方好说的话。
“行,我得去下一家了。”
施崇光匆匆忙忙地离开,秦彰把人送到门口。
街上还有兵马司的人,最近这几天都是这样子
“这事闹得这么大吗?”秦彰感觉姜贞的案子,跟他想象中好像有点不一样。
闹得兵马司大理寺都成了这样,难不成案子里是牵扯到了其他人。
秦彰折返回去,对着程方好再三叮嘱。
“这一回可不能再让大理寺那边找了去。”
程方好很乖巧地答应了。
大理寺内,方旗山从外面走进来,顾不得行礼,坐下来揉了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