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客栈后院的公鸡就叫了起来,程方好睁开眼睛,摸着身边的东西。
因为是在陌生的地方,刚醒的时候,程方好还觉得有些没安全感。
她坐起身缓了一会儿,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然后自己的房门被敲响。
“起身了吗?”
江观棋在外面,只敲了两下。
他平日里就起得早,因为要上早朝,所以他是起了一会儿才来叫程方好。
要去提刑按察使司和知府那边自然是要早一点的,眼下还没查出这几个人有什么共同之处,随时要预防凶手再次作案。
他也可能不会像之前那样隔几个月才作案,这种时间是说不准的。
程方好过去打开房门:“起了,我洗漱一下。”
她平时起得就不算晚,要跟秦彰经营着聚福堂,都得早些来做好准备工作。
见她已经起来,江观棋就先回去等了一下,顺便让客栈的伙计把早饭给送上来。
吃过早饭两人才继续行动,吴同看着两人又是一起出来,眼皮子跳了跳。
但他也跟着一起行动,知道两人之间规矩本分,再加上这次也是出来办案,的确无可指摘。
吴同揉了揉眉心,吩咐马夫赶车。
江观棋和程方好先是去了提刑按察使司那边,因为芜州这里的案件审理,最后都会移交到这边,就连他们现在手里的卷宗也都是按察使司给的。
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现在直接过去就可以。
在芜州行事,到底还是需要获得这边的同意,这样会好做很多。
程方好阖眼休憩,等去了地方再想其他的。
到了提刑按察使司,他们没见到按察使,只是见到了佥事。
佥事拱了拱手,“林大人临走前特地嘱咐我,江大人若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和我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按察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过在这边问谁都是一样的。
“我们想要之前那三个受害者的所有身份信息,还有徐长庚这人在芜州的情况,他以前做什么生意,还有他前妻的地址。”
其他的他们自己会去了解,江观棋过来,无非就是还想去当年的案地再看看。
佥事一一答应下来:“那自然是没问题的,有江大人在,想必这桩三年前的案子也能有个了结了。”
他叫人去把东西都找来,有些感慨。
“三年了,我还以为凶手都不会再行动了,没想到还出现在了京师。”
佥事叹了口气,这案子三年前在芜州城里闹得人心惶惶,也是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程方好坐在一边等着,忽然问:“徐长庚在芜州的生意怎么落败了?”
五天前这事就生了,芜州这里肯定也收到了消息,所以程方好才问的。
看到程方好,佥事有些意外,江观棋只简短地解释:“她是大理寺右寺副。”
佥事眼神变了变,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回答程方好的问题。
“徐长庚这人没什么商业头脑,家里布庄给他接手之后没几年就落败了,芜州丝绸生意也不少,他不行,其他新起之秀自然就把他给挤了下去。”
赔了一大笔钱,徐家就这样落败了,但还不至于沦落街头,温饱问题还是能够解决的。
至于后来的事情,那都是他们私宅之事,佥事也不太了解。
程方好点了点头,拿到资料后,两人从这里离开。
“现在要去知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