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拜拜。”许意不疾不徐地说道。
“嗯。”余笙轻声回应。
“……”
“……”
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还不挂?”许意正从地下室往上走。
“你刚才不是说你挂吗?”
“哦。”许意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那明天见。”
“明天见。”
下一秒,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余笙身子往侧边一倾,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顺势倒下,直接陷进柔软的沙里。
望着天花板,她开始琢磨,许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猫、狐狸、兔子……
为什么偏偏是这三样?
余笙散思绪,脑海中突然闪过‘猫娘’和‘兔女郎’两个词汇。
哎嘿。
她翻了个身,趴在沙上,下巴抵着抱枕,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悠。
难道许意是觉得捉弄自己太多,良心现,打算cos个小狐娘来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想想也不可能。
八成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余笙揉了揉抱枕,把脸埋进去,怎么有点小期待呢?
……
次日。
下午两点,许意乘上了经停钱江的动车。
国庆期间,有人出游,有人探亲,总之因为杂七杂八的因素,高铁站人流量激增。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列车时刻,乘客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车厢里也挤满了人。
头顶的置物架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行李箱只能横在她腿边。
这只原本空空的箱子,昨天就已经被杨女士塞满了衣服、水果,以及一些小零食。
许意敢肯定,她要是嫌麻烦不带,杨女士也会偷偷再放进来。
出前,杨女士又是一番唠叨,她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这点,全天下的母亲,大抵都差不多。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后退。
两个小时的车程,许意没买任何高铁上的餐食,价格一问就让人失了胃口。
四点,列车到站。
许意拎着箱子出了站,第一时间给余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