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不归属的另说,总之不能让他太闲。
这个人坏透了,一但闲下来,脑子不一定要产生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还是让他少琢磨那些事比较好。
白栖枝如是想到。
沈忘尘也真的在努力想。
他也不会起名字,芍药的名字还是他见到她时,庭院里恰巧有一株芍药盛开,被他看见,才起了这么个名字。
虽草率,但好记。
更何况暗卫是不需要名字的,他们有的只是代号,只要主人高兴,他们甚至可以叫零一二三四五。
暗卫不能被当做人来看待。
可是眼前的的确是活生生的人。
沈忘尘想了半晌,问:“秋月?冬雪?”
“春花秋月何时了是吧?”白栖枝搭腔得自然,她问,:“那春秋冬都有了,夏呢?”
沈忘尘:“先空着吧。”
至于那个男孩儿。
他回头看了一眼:“叫这孩子长顺吧。”
白栖枝撇撇嘴:“……你真偏心。”
沈忘尘:“?”
啊?
又他?
第243章双生
白栖枝到最后也没解释为什么说沈忘尘偏心眼。
众人捧着碗筷,年纪稍长些的那个姑娘最先怯生生地伸出手,夹起一片肉,飞快地塞进嘴里。
肉汁在口中爆开,混合着孜然和椒盐的辛香,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夹了一片。
有人开了头,另外两人也渐渐放松下来,学着样子小口吃起来。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见白栖枝和春花、芍药她们吃得自在,甚至郑伯也坐下尝了几口,郑成文更是被允许暂停扎马步,狼吞虎咽。
剩下的仆人们见状,那点拘谨便慢慢消散了,也暂不理身份隔阂,围着炉火端起碗筷吃起来。
白栖枝一边翻动着铁架上的肉片,一边同众人聊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话。
得知三人是因为矜州洪水才被迫卖身,小福蝶瞬间与他们亲近起来,好像这事儿就该是她负责似得。
大家又闲聊一阵儿,得知三人此前也在别家干过伙计,白栖枝只点点头,也没多问,只温和道:“既来了白府,便是新的开始。秋月既帮过厨,日后便跟着芍药在厨房忙活。冬雪会刺绣,正好,府里许多帐幔帘子都旧了,得空了你看看。长顺……”她打量了一下少年虽显单薄但已有些骨架的身板,“你先跟着郑成文,帮着做些洒扫庭除、跑腿搬重的活儿,可好?”
三人连忙忙不迭地应下。
沈忘尘肠胃不好,吃了几口肉片就被芍药看着不让再多吃了。
此刻他坐在树荫下,端着一碗白粥没滋味地舀着,遥遥望着那炭火映照下、笑语晏晏张罗一切的少女。
她说话时,发髻上的小雪球也跟着一点一点,仿佛也在应和。
沈忘尘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怀里的小木头似乎察觉到他的放松,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腿上,无知无觉地睡去了。
简略收拾了下碗筷,白栖枝还要出门。
只秋月、冬雪、长顺三人还是不够。
她想再出门看看,没准儿还能找到些人呢。
沈忘尘久坐胃中易积食,此刻坐在树荫下,正昏昏欲睡,见白栖枝理了理衣衫像要出门,不放心,醒了醒神问:“枝枝,去哪去?”
白栖枝如实回答。
沈忘尘脑子还昏昏。
他想了想,说:“不成,让芍药陪你。”
白栖枝自然知道他担心自己人身安危,道:“芍药还得照料你呢,让她歇歇吧。”
沈忘尘:“那就带我同去。”
世人都说女人最磨人,但白栖枝觉得,男人磨人起来比女人更磨人。
尽管她再三解释自己不会有危险,甚至发誓有危险自己一定第一时间跑回来,沈忘尘翻来覆去还是那六个字:“不成,带我同去。”
白栖枝感觉自己真是败给他了。
早知道当初回长平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他。
眼见白栖枝面色痛苦,秋月冬雪忍不住偷偷问春花两人关系。
春花想了一下,面色纠结地揉了把脸,投降道:“应该也可以看作是义兄义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