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月鹭分出一只手扣住了尤见情的手腕,将尤见情的两手按在头顶,与他十指交握。
虽然尤见情的修为要比月鹭高出不少,但他全程都没有丝毫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月鹭,好奇他要做什么。
“哥哥,放松一点,除了亲你,抱你,我还可以为你做更多。”
月鹭主动将脸凑到尤见情的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哥哥不想要吗?”
被月鹭这么一撩拨,尤见情的脸已染上了一层薄绯,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是哥哥把我捡回来的,现在不能不管我吧?”月鹭接着轻语道。
“信我,让我来,好不好?”
月鹭正准备将手探往尤见情腰后,身体却忽然一僵。
月鹭眼前骤然发黑,如同墨汁入水,色彩鲜妍的画面瞬间褪色,被黑暗吞没。
月鹭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一瞬被抽空,连身体都支撑不住,重重地往下栽去。
“……小鹭?”
尤见情感觉到月鹭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忽然变沉,月鹭脸贴着尤见情的胸膛,一动不动。
尤见情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捧起月鹭的脸。
月鹭眼睛紧阖,脸色异常苍白,嘴唇上的血色也很淡。他蔫蔫地垂着头,气息微弱得尤见情快要感觉不到。
尤见情的心一下揪紧了。
他胡乱披上衣衫,小心翼翼地将月鹭从自己身上扶起来,拦腰抱起,将月鹭抱回榻边。
尤见情扯过绒毯将月鹭裹好,一手握着月鹭冰凉的手,另一只手催动通讯符,焦急地给慕卿传讯:
“阿卿,你快来!月鹭他晕过去了。”
刚吃完早饭准备睡下的慕卿在传讯里骂骂咧咧了好几句。
但他来得很快,尤见情指尖捻着的传讯符刚刚燃完,慕卿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祖宗,我是不是欠你们小两口的啊,又怎么了?”
慕卿手按着门框,衣袍被风吹得猎猎翻飞,额角都沁着汗。
然后,慕卿看见尤见情衣衫凌乱地守在昏迷的月鹭身边,眼睛红红的。
慕卿没多说话,径直走过去给月鹭把脉。
室内很安静,只有月鹭微弱的呼吸声和慕卿凝神诊脉时衣料窸窣摩擦的细响。
尤见情不敢出声,神色紧张地望着榻上的月鹭。
“阿卿,月鹭他……”
“没大碍,放心吧,”慕卿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祸害遗千年呢。”
“他只是灵力枯竭了。魔修体内的魔丹要靠采补他人的灵力来滋养维持,否则就会慢慢枯瘠,人也会逐渐虚弱。”
然后,慕卿转头看着尤见情,有些讶然,“你们不是天天滚在一处么,他怎么会灵力枯竭?”
“难不成你们其实没……睡?”
最后一个字,慕卿压低了声音。
尤见情茫然地眨了眨眼。
慕卿心下了然,接着说,“你先给他输点灵力,我给他喂调养的丹药,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但这也只是暂时纾缓,魔修若长期不采补别人,只会越来越虚弱,最后灵力枯竭而死。”
慕卿顿了顿,看着月鹭说,“原来你们什么都没做呢,他还是个天乾,信期和魔丹一起发作的时候,只怕难受得要疯了吧,他是怎么忍得住不抱着你滚的?”
尤见情疑惑:“抱着我滚?”
慕卿:“就是和你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在榻上翻来翻去,懂了吗?”
“月鹭故意接近你就是为了和你做这种事,等他爽完就穿上衣服走人了,到时候你灵力也没了,清白的身子也没了。”
“要我说,你早点跟他分了算了,不就是漂亮的吗,天下之大,我不信除了他就找不到了。”
“哦……”尤见情点点头,但重点完全偏移了,“也就是说,小鹭如果不找我做这种事,就必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