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可以找别人。”
尤见情骤然将月鹭的手握得更紧,带有占有意味地摩挲着月鹭冰凉的指尖,给他输送起灵力。
“小鹭是我捡到的,他是我的。他只可以和我做这种事。”尤见情的语气坚定又固执。
慕卿:……
怎么还越劝越来劲了?!
慕卿彻底放弃了劝说尤见情的想法,从药匣中取出调养的丹药给月鹭喂。
这时,月鹭的睫毛忽然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视野从模糊转为清明后,月鹭看着慕卿凑在自己唇边那枚气味极苦重的药丸,眉心微蹙,沙哑地问,“这是什么?”
慕卿没什么好气:“毒药。爱吃不吃。”
月鹭张开嘴,将药丸咽了下去。
“小鹭,”看月鹭吃了药,尤见情这才俯下身,紧张地将月鹭抱在自己怀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月鹭的头还有些晕恍,像是刚从很深的梦里醒来。
月鹭看着尤见情那张满是紧张焦急神色的脸,伸手抚了上去,声音难得温柔,“……我还没死呢,你怎么哭了?”
哭?
他哭了吗?
尤见情闻言一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触到了一片暖热的湿润。
尤见情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指尖的泪水,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对流泪这种行为都觉得陌生。
慕卿很有眼色地提着药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尤见情在榻边坐下,将月鹭的手握在掌心,“阿卿说,你会晕倒是因为魔丹枯瘠。”
月鹭眼睛望着帐顶,想到自己刚方才对着尤见情一阵卖力勾引,到了关键时刻却直接晕倒在尤见情身上了。
他脸颊微红,“嗯”了一声。
“他说,如果你不采补别人,就会渐渐变得虚弱,最后会……”尤见情顿了顿,没有接着说。
月鹭替他说了,“会死。”
“所以我刚才是真的很想吃你的,哥哥。”
尤见情看着月鹭苍白的脸,凑近了些,伸手捧住月鹭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面颊,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好。”
“采补我。你不许,和别人。”
“你是我的人。”
月鹭愣住了。他难得见尤见情有这么浓烈的情绪,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月鹭轻轻笑了一声,“你现在也学会霸道了。”
“不过,我没什么力气了。等我好一点再说。”
尤见情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尤见情从榻上起身,准备去给月鹭倒杯水,月鹭却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袖。
“怎么了?”尤见情回头。
月鹭咬了咬唇,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信期又发作了。我很热。”
“你留下来帮我好不好?”
月鹭觉得体内像有火在烧,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骨头缝里溢出来,接着是一阵令人抓心挠肝的空虚和渴望。
尤见情一怔:“怎么帮?”
“先用手摸摸我……你一看就不会睡,我怕痛。”
月鹭轻轻握住了尤见情的手,引着他的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