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是笑,惊起窗外的黄雀。
柳予安从袖中取出五块玉牌,稍一挥袖,五块玉牌依次落到每个弟子手中。
“以前逍遥门乃是无名小派,各位拜入门派五年,未行拜师礼,为师也不曾赠与你们可表身份之物。如今我们即将前往仙剑大会,誓夺榜,还需信物表明身份。”
“此乃逍遥门玉牌,以南海暖玉打造,色彩光润,有静心凝神之效。”
“你们都是逍遥门之人,往后需彼此扶持,守望相助,逍遥门一脉才可延续。”
玄渡握住那块小小的玉牌。
很轻,又很沉重。
师弟师妹们都欢天喜地地将玉牌挂在了腰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玄渡喉咙有点紧,轻声问:“这个……我也有吗?”
他干了那么多坏事,大家还是认可他的存在吗?
柳予安略微惊讶地看向他,挑起眉头:“这是何话?你也是为师的弟子,他们有的,你当然也有。”
第69章本尊已拿下
李清凝对着他笑:“大师兄,师尊给你了就是认可你,快戴上。”
她把玉牌挂在腰间,和她天水碧色的佩剑很相配。
玄渡手里紧紧攥住玉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睫毛微微颤动,好半天没说话。
“不过师兄该把玉牌挂在哪里?”李清凝好奇地问:“他身上已经有好多铃铛了。”
要说玄渡,因为太过喜欢花里胡哨的装饰,他身上已经戴了不少铃铛银链,脖子上有拘魂锁,腰间除却普通的银铃,还有神器锁魂铃。
手腕脚腕处都被他挂了装饰。
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好张扬。
放眼望去,他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挂玉牌的地方。
“我才不稀罕把这种东西挂在身上。”
玄渡回过神,语气很凶,然后把玉牌放进了储物戒里面:“这种东西,丢储物戒中就好了,又不值得珍惜。”
柳予安也不强迫他,说道:“你别弄丢了就行,放哪里随你。”
其余几人都把玉牌挂在了显眼的地方。
随后舍目很上道地朝柳予安下跪,脑门磕到地面,重新拜了一次师:弟子舍目,愿拜入逍遥门,潜心修道,谨遵师命,此生不负师门,不负师尊教诲。”
“弟子李清凝愿拜入逍遥门……”
“弟子李清正……”
“弟子林阿宝……”
见几个师弟师妹们都拜了,玄渡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个稻草人似的,一动也不动。
他唇线平直,侧面看上去,下颌线绷得很紧。
大家都了解他的脾气,并没有逼迫他,各自重新坐好,继续吃早饭。
“师兄,你是如何修复道心的?”李清凝眨巴着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