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脑子里全是小源的叮嘱,也许此刻小源就在盯着他看,他必须每时每刻都维持好人设。
他要让小源知道,他玄渡是一个可靠温柔强大帅气的绝世好男人。
换做是平时,他只会说一句“关你屁事”。
但因为他疑神疑鬼,觉得小源一定在盯着他看,便故作矜持地说道:“两情若是长长的,又岂在早上晚上。”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李清凝大惊失色:“你还会背诗?”
李清正冷着脸问:“他是不是背错了?”
明明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话还没说完,就被舍目一把捂住了嘴,急得要死:“你拆穿他干嘛!”
这句诗昨天连夜背的,玄渡就会这一句,他觉得这句诗很符合他和小源。
玄渡又想起来这群人之前诋毁过小源对他的爱,当即拍案而起,冷笑道:“我与我道侣恩爱得很,你们却诋毁他,说他弃我而去,他已经回来找我了,对我温柔体贴,情意绵绵,轮不到你们造谣!”
柳予安又被茶水呛到了。
这文盲狐狸还会用成语了!
舍目赶忙给他拍着后背顺气:“师尊,您别气!”
玄渡接着说:“你们谁再敢说他一句不好,休怪我翻脸!”
说着,他把视线转移到了柳予安身上。
就是这个死老头,一直在说小源坏话!还非要说小源不喜欢他,小源不要他了!
“至于你,我的道侣让我尊重你,敬你,只是因为他重礼教,我可不是什么注重恪守礼节之人,你若是再敢说他半句不好,你这师尊不要也罢!”
柳予安也算是体验了一次自己打自己脸,局促地又喝了一口茶,强装镇静。
“那人回来寻你了?”
玄渡眉目清朗,神采飞扬,笑时眼带星光,自有一番少年意气,像是一把未归鞘的利剑,坦荡又张扬。
“那是自然,他那般在意我,我出了事,他自然要回来看我。”他还不忘夸两句小源,“那人神通广大,很容易便帮我修补了道心,不是你可以比的。”
柳予安又喝了一口茶,罕见地沉默了。
玄渡怕他不信,又补上一句:“他说了,你要是再敢欺压我,他就灭了你这逍遥门。”
本尊何时说过这种话?
又何时欺压你?
柳予安惊叹于他撒谎的能力,不由感叹,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弟子,一个比一个会说大话。
他放下茶杯,心平气和地说:“既然他这般在意你,你就将他带回来见本尊,本尊亲自为你证婚。”
玄渡梗着脖子:“带就带!下次我便与他商量这事儿。”
柳予安笑得很假,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本尊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就该把那一千鞭给抽了。
当初念着玄渡道心破裂,一时心慈手软,放了玄渡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