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起身，在察觉到口鼻的湿濡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脸已经被涌出的鲜血涂满，口鼻甚至还在缓缓的流出猩红的血。
Bruce站在原地缓了缓恢复体力，才伸手摸了摸满是干呕出来的液体和鲜血的地面。
呵，这可比自己刚刚碰到的地面要粗糙多了。
蝙蝠侠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哪怕他此刻的脸无比苍白，也丝毫不影响他给来带来的压力，反倒因为那满脸的鲜血而显得愈危险。
他已经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
而此刻的布鲁斯正扒在克拉克的身上，虽然他已经尽力去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但还是忍不住一直用舌尖和侧颈去舔蹭抱着自己的男人。
在理智完全降到零蛋甚至可能是负数后，布鲁斯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甚至因此让身上的两个标记有了可乘之机，引导着他与主人的融合。
甚至因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导致原本靠意志压制的标记，开始对自己的灵魂也产生影响。
“唔……”
布鲁斯喘息着又抓紧了克拉克的衣领，一时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骂他，毕竟种下印记的是失智的永恒黑日之主，和现在的克拉克有什么关系？
要是把这口锅甩给顶着他的勾引和标记的吸引，都能靠意志压下欲望的克拉克身上，那小记者未免也太惨了。
不，要说惨的话他现在更惨吧？都快要进恶俗的恶堕剧情了啊！
身体失控，布鲁斯只能依靠着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压制下想要把克拉克的xx放进他的oo里的冲动。
f*ck果然还是色情狂吧，到底什么异化是往这方面异化的，这真的合理吗？
现在已经不指望这是男频了，但至少不要是什么重口味的色情频道啊。
克拉克和杰森行走的度都很快，而布鲁斯在看到熟悉的废弃矿道后，也强打起精神开始观察四周。
当几人降落在地面上时，看到了正昏迷在祭坛中心的杰森神父。
此刻的他全身都沾染上了地面粘稠的鲜血，垂着头闭眼跪坐在祭坛中心，而他的对面，正对着一个双目大睁的头颅。
这诡异的一幕让布鲁斯压下了现在的欲望，他已经现这个祭坛被动过了。
周围的其他断臂残肢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除了最里面一圈环绕的头颅被拿了一颗出来，放到了昏迷的杰森神父对面。
那个头颅原本的脸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白人男性，与其他几个被分尸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但此刻，那颗头颅被人用血画出了一个夸张诡异的笑容，而死人苍白无血色的脸甚至都不需要涂白便足够惊悚。
这个装扮几乎是瞬间便让布鲁斯想到了小丑，他的脑子中跳出搜查到的信息里，那个非常有存在感的、以他人的痛苦为乐的疯子。
原来如此，这个设计偷盗神殿圣物，并举行这个残忍的活人献祭仪式的人就是小丑，并且对方绝对有不止一个盟友！
但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布鲁斯的意识本来就不怎么清醒，花了点时间才迟钝的想明白了缘由。
因为小丑也现了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而在现自己被困在一个虚假的幻境中时，有些人会选择以强烈的刺激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还是哪里有问题。
布鲁斯感觉大脑愈的昏沉了，他忍受不住的紧紧贴着克拉克，喘息声大得像是破洞的风箱。
“B？你没事吧？”克拉克担忧的看着怀中的人，将人抱得更紧了。
看着越来越不对劲的布鲁斯，他心中也愈焦躁，视线落在这让人反胃恶心的献祭阵法上，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
而这次，他惊愕的现四周的景象变了，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
但这景象一闪而逝，克拉克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前方仍旧是那可怕的献祭祭坛，仿佛之前看到的只是一场幻境。
而布鲁斯靠着最后的理智，调动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咬住了舌尖，强烈的刺痛让他短暂的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