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娘的。
江辞染气得上头了,想死了,干脆死了算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栩星渊也弄死。
“满肚子坏水。”
“……”
江辞染无语地坐下,阴沉地面朝燃烧的火焰。
“阴郁。”
“你有完没完啊?!”
“拿着。”栩星渊丢给他一个棍子,刚好落到他怀里。
棍子是很少见的笔直的树干,细却结实,表面被火炙烤得很干,又磨得非常光滑,没有一个凸起点。他原有一根,是他捡的,没有人专门给他磨一根。
江辞染惊讶地睁大凤眸,因为他还摸到了自己的名字。
染。
江辞染眨眨眼,火气全消了,他开心地抱着这根棍子,立刻变脸。
他早就炼成别人打他一巴掌他也能笑出来的本事,明知故问地娇嗔道:“哎呀,栩公子,这是何物呀?”
栩星渊没有回答他的做作问题,也似乎从来没有对他生气过。
江辞染又听见一阵衣服摩擦声,接着一块又厚又重且料子极好的大麾飞到了他的身上,一瞬间,属于男人的温暖气息包裹了他,极具侵略性,脑海里一些不好的回忆升腾起来。
栩星渊道:“拿着衣服。”
“你你你要做什么?”江辞染连忙抓住自己衣领,护得死死的。
“抓鱼。”
“哦,抓鱼啊,,我还以为是抓鱼呢……什么?这里有鱼?!吸溜吸溜”
江辞染光听鱼这个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知道这个山洞里有条暗溪,他靠喝这条暗溪的水活下去,没想到居然有鱼。
“口水别流到我衣服上。”
怎么栩星渊突然就对他好起来了,太奇怪了。
栩星渊的话他半懂不懂,但勉强理解了。
他是个患有癔症的男人,认为世界是一部话本,江辞染是里面的反派,坏透了,正道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但栩星渊居然对他还不错。
他不禁有些好奇。
江辞染听见他下水的声音,接着一阵扑腾的水声。
“啪!”
一条鱼扔到了他的面前,溅了些水滴在他的面上。鱼还活着,尾巴在地上打得啪啪响。
江辞染恨不得冲过去直接啃生鱼片。
他矜持地擦擦口水,决定要好好和这个癔症疯子相处。
他问道:“对了,栩公子,你在书里扮什么啊?”
以后小爷心情好了,倒是可以配合你演一演。
栩星渊淡淡开口:“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