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道:“三千多两吧?”
“这么少?余杭的钱员外送了一副画,你放哪儿了?”
果然,江辞染聊到这个就马上来劲儿了。
他愤愤道:“哦,你说那破画啊!都说那个钱员外很有钱,我寻思要送我多少钱呢,结果就一副画,画的还是我最害怕的老虎,还是病虎,咒谁呢?气得我扔仓库了!”
栩星渊轻叹,道:“那是前朝华恩荣的《病虎图》,市面上应该值个六千两吧。”
江辞染:Σ(⊙⊙"a?→(ΩДΩ)
江辞染在他怀里,牙都咬碎了,“都怪你栩星渊,你为何不同我说?你明知道我没见过什么世面,捞钱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敢交给我做?”
“罢了。”栩星渊揉揉他的后脑勺,笑着说:“从江家村回来,再跑一趟揽溪拿回来便是。”
江辞染这才心里舒服了一点,却听见栩星渊说:
“那差不多了,即使我死了,你也能清享半生。”
“你说什么?!”江辞染生气地在他怀里抬头,轻推开他,“我们两个要一起享福!我才不要一个人呢!”
“好,我逗你的明天就回江家村,睡吧。”
栩星渊语气中有种支离破碎的疲惫感,把江辞染又摁回怀里,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再无多余的话,两人都闭上眼睛,江辞染一晚上没睡着,但就这短短的半小时,他却睡着了,好像刚才的战争、死亡都是梦,只有此刻才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虽然可能大家不信,但栩星渊算是个好现代人。
第21章第21章我亲儿子沈瑜渡不会放过……
营帐内。
顾云舟阴沉着脸,一言不。
他身侧的副官代替他,责问营帐下跪着几个士兵。
“区区几个商贾结成的义兵都打不赢,还死了那么多人,一群废物!”
顾云舟只指派了几个手下去给这些江浙的商贾一些见识,他们便扮成海寇袭击莲罗村,没想到刚好中了陷阱。
被问责的手下激动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目标是莲罗村,难道有内鬼?”
顾云舟忍无可忍地将酒杯砸在他身上,冷冷道:“蠢货,除了莲罗,你们还能想到别的地方吗?”
江南的商贾早就预判了一切,他们不可能这么团结,必然有幕后主谋。
也是他太过轻视这帮人,也觉得左右不过是收割些宝物送给皇帝贺寿,只派了些蠢物去。
而在昨夜,统领此事的百户魏百德坐在船上,竟然都被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一箭射中右肩,不致命却能刚好射断胳膊,后续十几名军官皆中此箭,受伤的位置竟然都一样。
改良的火炮、百步穿杨的弓法、团结商贾并预判袭击、设下陷阱。
顾云舟是个绝不留下隔夜仇的人,立刻派人去查。
不出两个时辰,便拿到了情报。
“江渊?”顾云舟犹疑道。
“对,江渊是几个月前出现在曲江的行客,他还有一个弟弟,名为江燃。”副官很快将江渊、江燃在曲江的行踪向顾云舟汇报。
兄弟二人品貌非凡,并未掩盖行踪,自称山中人、斩虎卖骨,又在短短几个月结交往来商贾、地主,开办学堂,甚至曲江县令都与他们结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