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吐了一脸药的栩星渊:“……”
江辞染四肢缓慢恢复力气,感觉有人在给他擦嘴,周围摇摇晃晃的,似乎在马车里。
他先想起的是昨天晚上的惊悚经历,害怕眼前的人不是栩星渊,连话都不敢说,他现在秘密太多了,根本不敢睁眼第一件事喊栩星渊。
“是我……”
栩星渊轻轻把手放到他的脸庞,江辞染才明白眼前的人真是栩星渊。
江辞染也不顾身上的疼痛,直起身子,扑到他的怀里,咬着下唇,无声的落泪,栩星渊托起他的脸,揉揉他的下巴,才解放了被他蹂躏的下唇。
栩星渊道:“吓坏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江辞染坠下悬崖的时候没哭,弑父的时候没哭,和顾云舟对峙也没哭,但一碰到栩星渊泪就流个不停。
可能栩星渊真的是他的哥哥,是他唯一的靠山。
江辞染便开始边哭,边眉飞色舞,张牙舞爪、添油加醋地向栩星渊倾诉。
自己如何坠崖,被嘉宝唤醒,俩人如何回到村子,他在多方压力下如何保持冷静,正确判断,最后遇到顾云舟,顾云舟如何对他不逊,他又如何冷傲退顾云舟。
他喋喋不休地带着的心理活动、和自己每次决策的分析,不同选择下可能生的事情,和栩星渊讲了好大一会儿。
栩星渊根本插不上嘴。
栩星渊给他喂了口水,对他将近三万字的活动报告做出评价,道:“江辞染,很厉害啊。”
江辞染噘着嘴,矜傲的轻扬下巴,又问:“你呢,栩星渊。”
栩星渊道:“坠崖,然后活下来。与官府谈判,调集军队,救你。”
江辞染流着泪:“呜。好简单。”
栩星渊一贯如此,字越少,事儿越大。
“那你受伤了没有?”
“一点,无碍。”
栩星渊把江辞染的眼泪擦掉。
江辞染呜咽道:“栩星渊,我真的是沈家的亲生子……你之前说的话本全是真的,你快和我说说的,到底是什么故事?”
栩星渊语气玩味,道:“哦?之前可是有人义正言辞的教育我,说我有癔症,让我道歉,那个人是谁啊?”
江辞染:QaQ
对不起,大哥,我那时候说话太大声了。
栩星渊不太想说,因为这个阅读经历让他非常难受。
他本就过目不忘,回忆一遍就是上一遍酷刑,而且其实这个故事有用剧情真不多,大部分还都是一些江辞染年龄权限不够,无法解锁的剧情。
栩星渊平淡道:“我之前已经讲过了,就是个直男主角受沈瑜渡被许多炮灰攻强取豪夺的故事。”
江辞染微微一愣,“炮灰是什么意思?攻是什么意思?直男又是什么意思?”
栩星渊轻飘飘地说道:“男同性恋者,从性。交。体。位的角度来解释的话,插。入方为攻,承受者为受,直男就是不喜欢男人,炮灰就是用来推动剧情的无关人士。”
江辞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