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言辞直白,江辞染听完直接愣怔原地,耳朵根有点热,而且很快蔓延到脸颊。
什么体。位、插。入不插。入的,和栩星渊一起讨论这个话题太要命了。
听起来这不是什么正常的读物,栩星渊这么正经的人居然会看这种书,太让江辞染震惊了,刮目相看。
而且,不对!
他看这书干嘛?你这书读的也太杂了??
江辞染:“那弯男就是有断袖之癖的人咯?”
栩星渊:“倒也不错。”
“沈瑜渡从小就被人许多人觊觎、爱慕,故事的开端就是顾云舟远征归来,带回来一个极其美貌的少年就是你。”
江辞染立刻正襟危坐,没想到他的戏份这么早就到了。
“你嫉恨沈瑜渡偷了你的人生,一来到家就设计把沈瑜渡赶出了家里,从此天上明月,零落成泥,顾云舟等人便乘虚而入,沈瑜渡本有状元才情,从此沦为他人禁脔。”
“我好坏。”
“确实。”栩星渊道:“不过也是沈瑜渡心虚,现你对他厌恶至极,内心有愧,自己离家才是重点。”
江辞染沉默片刻,他稍微代入了一下,觉得如果他没遇到栩星渊,他真的会杀了江浩盛,马不停蹄的跟着顾云舟跑到沈家,再报复沈瑜渡母子。
而且哪怕是现在,他也很难做到不讨厌沈瑜渡。
栩星渊嗤笑一声,“你在书里是个纯恨战士,恨完这个,恨那个,小小一个,脑袋空空,倒爱做坏事,也不嫌累。”
江辞染:“……”
他咂摸一番,好吧,纯恨战士倒也挺像他,谁让他从小一点爱也没得到呢,他只学会了恨。
“不过这都不是这本书我们需要关注的地方。”栩星渊突然严肃道。
“那关注什么?”
“两年之后,北方金兵会攻破京师,生擒皇帝、太子以及大量宗室、后宫、朝臣等三千余人,洗劫京师,此后多地爆起义,混乱割据,自此衣冠南渡,大雍覆灭。”
江辞染睁大眼睛,嘴巴能装进一个鸡蛋。
这事儿太大了,直接给他吓了破魂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可是大雍啊,国祚四百多年,万国来朝的大雍啊,而且这件事会死多少人,他都不敢想。
这么大的事情,告诉他真的好嘛?
说实在的,江辞染嘴巴很不严,自从遇到栩星渊,他从一个小人物变成大人物,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他生怕晚上做梦说出去了。
“这就是我不回京师的原因,我不觉得能在两年内力挽狂澜,更担心剧情无法改变。”
江辞染本来还有一点点想回沈家,去看下自己的生父母,但现在一说,便彻底断了心思,甚至都在想要不要提醒他们,大家都跑到南方算了。
“而且我有病,虽然现在很正常,但不代表一直如此。”栩星渊淡淡开口。
江辞染皱眉,正想问栩星渊到底是什么病。
栩星渊一直说自己有病,他以为是把世界当话本的病,但现在看来是另有其病,但他还没开口,又被栩星渊打断了。
“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去京师力挽狂澜。”
“你不是说做不到吗?”
“小试一番。”
“这是可以随便试的吗?”江辞染忍不住开口道,但他觉得如果栩星渊真想干,未必不可能,哪怕这泼天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