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含着泪,可怜巴巴,用气声道:“哥,这也太好吃了!我怕吃哭了,给你丢人了!”
沈瑜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沈瑜桥扶额沉吟片刻,才忍住没把江辞染抱怀里喂饭我弟弟真是太可爱了!
沈瑜桥和江辞染各有原因的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终于上了酒菜,每个都好吃的醉了,江辞染原本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喝酒,然后搞出上次的事件,但实际上,他根本没空喝酒。
太好吃了??
不过沈瑜桥等人早已吃过无数回,比起吃饭,狐朋狗友聊天吹牛才是重点。
可如今话题度最高的一定是沈家的真假少爷事件,但这些人见江辞染这般可爱,沈瑜桥待他如宝,便不敢问,只好东拉西扯。
哪怕是贵族子弟里也分高低贵贱,沈瑜桥这批人只能算做二等。
真正的一等贵族子弟,便是皇亲国戚。
若是再家族有实权,自己又有不俗的官身,不俗的成就的二代,整个神京唯有一人,那便是顾云舟。
礼部尚书次子胡吉道:“你们可知道顾云舟顾小将军的事?”
江辞染塞烤鸭进嘴的动作一顿,忙掩过去继续吃。
众人听了都是来了兴趣,叫他说下去。
胡吉神秘莫测地说道:“顾云舟在闽南打了胜仗,回来的路上在曲江生了场大病。”
殿前司都指挥使幼子刘霖接话道:“这又咋了?谁没生过病?”
胡吉继续道:“咋了?你说咋了?呵,你生病会毁容吗?”
众人顿时脸色惊变,连江辞染都震惊了。
他当时记得自己在栩星渊怀里晕倒了,此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嘉宝也是当事人,但他在爷爷灵堂里,就被顾云舟打晕了。
他和嘉宝再次醒来已经是去余杭的路上了,他真的没问栩星渊是如何解决顾云舟,他还以为他们急急忙忙离开曲江,从余杭出逃回沈家,就是因为得罪了顾云舟。
顾云舟竟然还毁容了吗?这么严重!栩星渊怎么做到的?栩星渊这么久没来见他,是不是就在躲顾云舟?
沈瑜桥问:“是不是得了麻风病之类的?”
胡吉笑道:“当然不是”他伏低身子,神秘道:“听说他得罪了太子。”
众人张开嘴巴,却不敢出声音,皆是一片惶惶,因为当朝太子向来放荡不羁,性格恣睢暴戾,但没想到堂堂大雍,甚至刚立了功的少年将军竟然也能说毁容就毁容。
怎么又变成太子了?难道不是栩星渊干得?江辞染皱眉想着,不过提到太子他就害怕得不行,饭都吃不下了,甚至有点反胃。
胡吉道:“太子刚好在曲江,肯定也拿住了顾云舟的把柄,不然堂堂顾家不可能一点也不闹。”
沈瑜桥也脸色微变,他最是想要攀附太子,听说这事儿也有点害怕了,其实不止他,没有人不想攀附太子。
不过曲江?
沈瑜桥偏头垂眸看着旁边贴着自己,有些害怕的江辞染,慈儿好像就是从曲江来的,爹说慈儿在曲江被一个姓麦的富商收养了,应该没有卷入这些是非。
御史中丞嫡子晁叶华问道:“……知道什么原因得罪的吗?”
胡吉耸耸肩道:“不清楚,好几种说法,不过说得最多的,说是为了女人。”
一说到女人,这群纨绔便也不困了,都自我代入,肯定是因为女人才打起来了,不由得感叹到底是多么美丽的女人,竟让顾云舟和太子殿下争抢,至少也得是沈慈染这个级别的。
听完这事儿,沈瑜桥攀附心思凉了一半,扭头关心弟弟,却现自己给江辞染夹得菜他一口也没吃。
“吓着了?”沈瑜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