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点点头,想干脆趁此机会说服沈瑜桥莫在想着太子的事情了,便泪眼汪汪,撒娇道:“桥哥,太吓人了,说毁容就毁容,你别去了,我担心你。”
沈瑜桥一看,便笑着摸摸他脑袋,道:“别怕,哥有想法。”
你有个屁啊!
江辞染今日非得说服他不可,正要开口,又听见席上有声音。
“哦?原是沈家二郎君,还有诸位啊”
江辞染听见大家纷纷站起来,心知是有大人物来了,也马上跟着站起来。
“宋评议!”众人客气地说道,消息灵通最是胡吉,忙改口恭维道:“宋秘书才对啊!恭喜宋秘书又高升了!”
众人听了便是一片恭喜声,但江辞染感觉到最爱逢迎的沈瑜桥却没有说话,而且这位宋秘书最先打招呼的可是沈瑜桥。
江辞染微微敛眸,疑窦丛生。
宋秘书一一谢过众人,仍是看向沈瑜桥,道:“瑜桥,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身边这位是?”
这京城谁猜不出江辞染的身份呢?装模作样的问,显然是准备找事啊,众人顿时默然。
沈瑜桥也看出来了,心思流转,只想找理由离开算了,他刚想开口,便又听见宋秘书赞美道:“如此美艳尤物,更甚玉仙儿三分啊,这攀仙楼又有新招牌了……”
众人登时一片哗然,忙替沈瑜桥解释,不知宋自蹊是不是故意的,这误会大了,太侮辱人了。
沈瑜桥立刻道:“非也,自蹊阿兄这是我亲弟弟,沈慈染。”
“哦?”宋自蹊微笑道:“我怎记得,你只有一个弟弟是瑜渡啊,瑜渡呢?”
来人便是宋自蹊,字行直,当朝左相宋京之子。
宋京的官位甚至高了江辞染他爹沈柏青一级,是货真价实的当朝权臣宰相,但和沈柏青不同,宋京并无爵位,乃是寒门进士。
宋京的儿子宋自蹊十六岁中举人,十九岁登科探花郎,担任从八品校书郎,不到半年升为大理寺评议,现在又高升秘书丞,辉煌半生归来才二十三岁。
以这样的晋升度,估计能挑战大雍最年轻宰相了。
用江辞染大哥沈瑜来作比喻的话,沈瑜二十五岁中举,成为校书郎,到现在和栩星渊一样都是二十八岁的老男人了,还是校书郎。
就这样,都不少人觉得沈瑜前途无量。
大雍最高学府名为国子监,京官居三品以上者,家中可有一子蒙荫国子监,而沈家便是沈瑜渡进入国子监,沈瑜渡在国子监的同窗便是宋自蹊、顾云舟。
很明显,他们有越同窗的感情。
而栩星渊告诉过江辞染,宋自蹊和顾云舟一样,就是这本书的上桌炮灰攻之一。
他问了栩星渊,啥叫上桌,栩星渊并没有回答,但江辞染猜测肯定是重要的角色。
沈瑜桥道:“宋秘书,瑜渡在外宅备考呢,您有事找他,可以问问我大哥,您是知道,我不懂这个的。”
宋自蹊冷声道:“哦,原来你还记得自己的弟弟啊,你可知你在此风花雪月之时,你弟弟在做什么?”
沈瑜桥抿了一下唇,权衡后还是赔笑,朝他做了个拱手礼,拉住江辞染的手臂,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拉不动江辞染了。
他看见江辞染挑起嘴角,问道:“做什么啊?”
宋自蹊看着江辞染的模样,不耐地皱眉。
早就听说他的名字,如今却是第一次见面,盛传沈慈染如面若好女、美艳如妖,京中甚至有传闻他是狐妖变得,虽然这套说法很少,但宋自蹊却觉得准确。
宋自蹊冷笑,仿佛将要扔出一个惊天炸弹。他缓声心疼道:“……瑜渡病了。”
江辞染:?
就这?江辞染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恶毒地想,怎么没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