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后连续地捏。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江辞染瞬间弓成一个虾米,怎么这样啊啊!太坏了!还带挠痒痒的吗?!
“啊啊,好了不要捏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停停!!饶了我吧!求你了,我输了还不行吗?!”
江辞染的良策就这样被轻易破解了,此人的智谋显然不亚于他。
那人总算松手了。
江辞染在小榻上喘着气,差点笑死过去,头本来就只松松的一根簪子挽着,此刻彻底散了,银簪落地,乌如瀑铺满小榻,脸上带着喝醉了般的酡红,粉面若桃花。
他喘了一会儿,就感觉那人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江辞染全身一凝。
干嘛啊这是,这人出手怎么跟栩星渊一样,完全没有套路啊!
“江辞染。”
那人的声音在他的胸腔震动,带着一丝鼻音,“……好久不见。”
江辞染:?
“栩、栩星渊?”
他轻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没见过闷骚男的可以来看渊子了,此人从第一章就逗老婆,逗到这一章,未来会一直逗下去。
下一章更是黏黏糊糊,两个全沾锅。
第29章晋江文学城独家考虑一下,
江辞染脑子空白了一瞬,白润的手指动了动,颤抖着轻抚男人的脸,他碰到了熟悉的高挺鼻梁、微蹙的英俊眉峰和轻抿的薄唇。
栩星渊埋在他胸口听了会儿他的心跳,支起身子,把他手拉过来贴着自己的脸,从侧脸滑到唇,情不自禁嗅闻他手指的香味,只差亲一口小手。
“栩星渊!真是你?”江辞染声音颤抖地喊道。太子呢?太子变成栩星渊了?
“嗯。”
江辞染眼神缥缈,那双罕见的紫色眸子时而带着仙气、时而带着妖气,仿佛是某个仙人所点,绝非凡胎生。
可他实在太爱哭,是一个小哭包,那紫珠子成日海棠含露,十分娇气。
原本他躺在榻上,歇了好一会儿,泪已经干了,甚至刚才被挠得笑惨了,可这会儿栩星渊承认的话音才落下,那眼泪便又像泉水样涌出来。
有时候他不是真心想哭,而是他自从目盲后,他只能用脸和眼泪来保护自己,因为很多人都会对一个哭天喊地的漂亮可怜的小哭包无从下手。
但栩星渊也不需要眼泪就能任由他摆布,保护他,养着他,但他还是情难自己地要哭。
江辞染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音,但还是控不住的一阵儿、一阵儿的抽泣,呜咽着,嘴巴向下撇。
看到江辞染这幅模样,栩星渊立刻将他从榻上抱进怀里,像抱孩子一样,揽着腰,扶着腿,放到他的腿上坐着,江辞染腰太细,他一只手就轻松把控。
“呜哇栩星渊,你怎么才来啊啊……”
江辞染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靠着栩星渊的胸膛,哭得很伤心,却也克制,喘气间全是潮热,没法组织完整的句子。
栩星渊伸手擦掉不断涌出的眼泪,把他往怀里摁,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低哑的缓声道:“对不起、我的错……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