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讨厌你。”
江辞染开始折腾,又是蹬脚,又是伸手锤他的胸口,恨不能张嘴咬他。
他累的喘气,脱力地向后仰,哭得伤心,露出天鹅般脖颈,细小的喉结轻颤,他哭着说:“栩星渊,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嗯嗯,讨厌我。”
江辞染的折腾对栩星渊来说和小奶猫的力气差不多,随意便能控制,但他又不好力,让他折腾了好一会儿,他应声下来,道:“好好好,我讨厌……”
见一时半会不好哄了,栩星渊偏开头,咳嗽了两声。
江辞染微微一顿,马上停下了,伸出手紧张地环住他的脖子,哽咽道:“栩星渊,你竟病了?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
“嗯。”栩星渊故作虚弱道:“宫里多争端,三皇子母妃想害我,索性将计就计,又演了出苦肉计。”
江辞染愣住,表情震惊,他没想到栩星渊竟真的是太子,而皇宫里也真的如话本里一样个纷争不断,他顿时停下了打闹。
栩星渊显然不想进行这个无聊话题,他想和江辞染多说些更重要的话,他低头抵着江辞染的额头,确认般问道:“你是不是想得紧了?”
江辞染嘴巴一张开就要嚎啕大哭,所以他哽着喉咙,咬着下唇,不能说话,但还是大大方方地用鼻子模模糊糊出一声略带稚气的,“嗯。”
他是想得有些难受。
栩星渊勾唇,又很快荡开。
江辞染好委屈,好伤心,撅着嘴,一声不吭,却哭得像个泪人,因此显得小脸红红肿肿的。
栩星渊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情难自持道,“跟个小宝宝一样。”
江辞染眸子抬了抬,面皮有点热。
小宝宝和乖奴奴差不多,他爹也喊过,但他爹喊得时候,他只觉得开心,可是栩星渊这么喊,他就觉得有点害羞,感觉栩星渊在看他,又喊了声宝宝。
他旋即羞得往栩星渊怀里钻。
之前的恩恩怨怨,你逗我,我醋你,全忘了。
约莫有两月没见,江辞染在沈家除了江瑜渡外,其他都很开心,有时候玩得尽兴了,也会忘了栩星渊,但见了栩星渊,还是觉得全世界最想他。
他有了两个哥哥,一个嫂嫂,两个姐妹,有了爹爹和小娘,还有祖母,庶出弟妹两三个,一个大家族,但还是觉得栩星渊才是他最好的哥哥。
也不知这是为什么,他想不通,可能是栩星渊比较厉害吧。
现在栩星渊又变成了太子,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栩星渊:“穿越来就是了。”
江辞染面皮粉嫩,睫毛湿透了,一缕一缕的,眸子显得分外明亮。他讶然道:“啊?那岂不是从山洞那时候就是太子了?”
栩星渊:“对。”
江辞染红唇咬的白,道:“那你为何骗我?你说你是老公?老公不是太监吗?我到昨天都以为你是太监!”
“……”
栩星渊默然片刻,望着他那粉白小脸,无辜的眼睛,道德情操还是守住了。
他平淡道:“在我的家乡,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
江辞染:“……?”
栩星渊确实没有说谎,江辞染因着对他会嫁给太子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他很快填充了逻辑,栩星渊穿越成了太子,而江辞染未来会嫁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