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栩星渊说他是江辞染夫君,也的确没错,只是要加很多他没加的限定词,比如没改变过得未来等等。
好啊,栩星渊,第一天、不对,才认识几个时辰就开始逗他!烦死他了!
想到这里,江辞染又锤了他两拳,开始闹腾,栩星渊对他揉揉捏捏都还是哄不好,只好又装病情加重,才让江辞染稍微冷静了。
“反正我不会再嫁给太子了。”江辞染恶声恶气地说道。
栩星渊:“哦。”
江辞染总算从刚见面的大悲里转为大喜了,他的面上泪还没干便挂了笑,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的模样,实在美丽。
栩星渊不必问,他就开始分享自己在沈府的事情,虽通了信件,但纸短情长,盲文又废纸费力,根本说不完,还得是当面说才行。
栩星渊认真听着,时不时点评几句,显然又是故意惹他的话,江辞染噘着嘴要打他,嬉笑着也没感觉到栩星渊是离他很近,呼吸都落到脸上了。
对栩星渊来说,边认真听,边欣赏江辞染并非难事,望着他今儿的打扮素朴,珍珠似得耳垂空落落的。
江辞染正说着桩生气的事,便是府里堂叔叔的姨娘见不得江辞染漂亮,对江辞染阴阳了两句,江辞染本想他现在改好了,便罢了,不和贱妾置气。
但第二天又有点生气,陈嬷嬷想了个办法,不知怎地让爹知道了,就把她打卖了。
江辞染说着说着,就感觉耳垂一热,似掉进了柔软的地方。
“呀!你偷吃我耳垂作甚?”江辞染震惊地转过头,差点又嘴和他撞一起,可江辞染看不见,未曾躲闪。
栩星渊:“……不小心的。”
江辞染:“?”
他生气道:“还有这等不小心?栩星渊,你少……”
栩星渊打断道:“你为何不配耳?”
气到一半,江辞染泄气道:“陈嬷嬷说,不要打扮的太漂亮了,怕遇见登徒子了。”其实他挺喜欢打扮得叮叮当当的。
栩星渊点点头,并赞美道:“陈嬷嬷是个缜密的人。”是他专门给江辞染在几百号人里挑来的宅斗老资历,看来也用上了。
这点江辞染是同……等等,他皱眉,又道:“为何吃我的耳垂?”
栩星渊:“若你配了耳,我不就吃不到了。”
江辞染点点头,“这倒是。”
他又斜着眼,噘着嘴,不耐地补充道,“但带了耳会遇见登徒子,不戴又有你这饿鬼。”他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不要再偷吃了,饿了就吃饭。”
栩星渊笑道:“好。”
“现在饿吗?要不叫他们传菜上来?”
“他们上来不就现我们在私会了吗?”
江辞染:“???”
“私……私什么呀你!栩星渊!你把我抱上来,多少人看见了?!”
栩星渊淡然道:“哦,确实,你没有清白了。”
江辞染又要闹了,他要从栩星渊的腿上起来,但又挣脱不了,栩星渊胳膊比铜铁还硬,江辞染被他控在怀里。
他说话带着鼻音,道:“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我们俩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俩,什么也没干!我不怕别人说!要这就没清白了,我们在石虎山的时候就没了。”
栩星渊给他洗澡、穿衣服、一起抱着睡觉,甚至抱他上厕所。
栩星渊:“哦。”
话赶话的说到这里,江辞染略略有些不悦,耸了耸鼻子,黏糊糊道:“我还没找茬你在下面吓唬我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