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玩味道:“若我方才不装太子,直接与你相识,然后就咱俩刚见面那会儿一样,你抱着我哭一会儿、闹一会儿、恨一会儿、想一会儿,若是放到下面……”
“哎呀,好吧好吧别说了,也是……那这个我也不生气了。”他伸手捂住栩星渊的嘴,决定大慈大悲的放过栩星渊,思量了一下,又道:“只是你要一直装太子?”怪吓人的,而且感觉很累。
“方才我教训了宋自蹊,又强抢了你,就是书里太子的做派。若只教训宋自蹊,不轻薄你,别人会当我是沈党的人。”
“什么轻薄?!不要用那个词!……沈党又是什么?”
“现在朝廷都在结党营私,你爹便是沈党的头目。”
江辞染懵懵懂懂,道:“结党营私又是什么意思?”
“以后我慢慢教你,现在不聊这个,浪费时间。”栩星渊揉揉他的膝盖,捏捏胳膊,又把他往怀里揽了一些,只想珍惜和他的时间。
江辞染也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他又问:“沈家人对我都很好,我想问问原来话本里怎么说他们?”
这一切都在栩星渊预料之中,就因为知道这个结果,才放心把江辞染送进沈府。
因为沈府在原书里,也是反派。
栩星渊慢慢将原著情节道来,“书里你这个真少爷来了之后,颇有心计的获得所有人宠爱。假少爷被排挤,离开家后先是被顾云舟强迫,接着又是宋自蹊等人,他们皆是宋京的宋党之人,便是扶持太子,而你爹是宸王一派……这样假少爷等于成为你爹的政敌,最后沈家倒台了,对假少爷追悔莫及。”
江辞染:“……”
江辞染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理解这个剧情,这个剧情又把他吓到了,忍不住往栩星渊的怀里缩了一下。
“宸王?”江辞染捂着嘴,讶然道:“那岂不是你在和我爹作对?”
“所以我们现在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那又是什么?”
“以后再同你说。”
栩星渊又道:“听你的说法,沈家人对你倒是很好。书里没说你耍了什么心计,我倒想知道。”
谁知江辞染眨眨眼,说道:“我什么也没做哇。”而且他现在彻底改好了,除了骂过江瑜渡以外,他未做过任一件坏事。
栩星渊哂笑,低声笑道:“哦?来的第一天,就唤沈府君爹爹,故意穿母亲以前的簪子、镯子,别人教你读书不愿意,只要沈府君来教,又总是对沈府君撒娇,更不要说总日跑去找祖母亲昵,庶出的姐妹都讨好,今日又黏着你的亲亲瑜桥哥哥玩一天还有昨日大早上跑去送沈府君上朝,还送莲子,莲子便是怜子,恐怕人人都道你工于心计了。”
江辞染大惊,生气道:“这也叫坏事啊……送爹爹上朝,就是我想到上朝太辛苦了、戴娘的饰,就是我想娘了、更不要提和祖母、桥哥、箬竹箬兰玩闹,也叫做坏事啊?”那他真是太坏了。
说着他觉得有点委屈,明明都已经改好了,未曾想改好之后也是坏事!
到底怎么才叫做好事啊!
栩星渊望着他的脸,安慰道:“不坏,好宝宝。”
江辞染咬了下唇,脸埋进他的颈肩栩星渊叫他宝宝,实在是有点肉麻,不过叫了他就不哭了。
“那你到底是二十八岁还是二十岁?”
“你喜欢哪个?”
“呃……”江辞染沉吟片刻,琢磨道:“都差不多吧,老有老的好处,年轻有年轻的好处。”
栩星渊低低地笑了。
江辞染:“你笑什么?”
栩星渊并未回答。
栩星渊身段相比之江辞染太大了,以他俩的体型差,栩星渊笑一笑,江辞染都觉得震。
江辞染道:“这样坐有点难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