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又道:“今日都是你害得本少爷这样的。”
“是慈少爷自己找错字。”
蔺竹胥根本不理他,却被江辞染听见他的呼吸已急促很多。
江辞染心里冷笑,又挪动屁股直接贴过去,冷声道:“明日行测,我还是有好多不会,我背的时候,你悄悄帮我改写,论文时你再帮我改一下,听见了吗?否则我又要挨打了!”
蔺竹胥低着头,却堵不住鼻子,只闻药香和一股莫名的冷香。
他道:“只因慈少爷平时偷懒太多……”
江辞染故作凶恶:“再说,小心我打你!”
听到这个威胁,蔺竹胥才终于忍不住抬头,却看见江辞染已距离他几厘之近。
他身着妃色华服,耳垂、手腕、脖颈、头上没有地方不佩戴价值连城的饰,让人一看便知,他是有多么受宠,他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一嗔一喜,摄魂夺魄。
蔺竹胥看到他这张脸,脑海里有关美人的诗句涌了出来,却没有一条能将他描述,而江辞染那双脆弱美丽的眼睛,是看不见的,无论如何凝视冒犯,都将得以藏匿与宽恕。
江辞染见他竟然不吃威胁,立刻撅起嘴,泪眼婆娑,要来软的。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实在学不会!真的学不会!急哭了快!
蔺竹胥望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愣怔在原地。
江辞染正要开口,就听见脚步声,有人朝他走来,几乎是两步都到了跟前,当即抓住蔺竹胥的肩膀直接丢出去了。
江辞染被吓得叫一声,忙在垫子上爬,害怕下个挨打的人就是他。
栩星渊冷冷看了眼被他丢出去蔺竹胥。
蔺竹胥摔得很惨,却也没吭声,整理仪态后,跪下磕头,额头贴着打蜡的木质地板。
栩星渊斜睨,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学生蔺竹胥。”
听到这个名字,栩星渊微微挑了一下眉。
“目所以司视,视正乃为明。非礼谨勿睹,睹之则为盲。”
“学生受教了。”
“滚。”
蔺竹胥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却不敢再看江辞染一眼。
栩星渊这才将他目光移到江辞染的身上。
江辞染自知犯了胁迫、欺负同学的大错,因着害怕,钻到书桌底下,屁股却撅在外面,等于只藏了一个脑袋和肩膀。
“江辞染,出来。”
江辞染屁股抖了一下,听见是栩星渊的声音,忙从桌子底下出来,头也被搞乱了,价值连城的点翠簪子也掉了。
他刚露出头,还没开心的喊他,就被栩星渊拉着压在垫子上。
栩星渊自那日在攀仙楼后,江辞染被关在家里苦读,两人已过去一周未相见。
栩星渊也有些想他想的紧。
他来过沈府多次,沈柏青都找借口不告诉他江辞染的位置,也就是今天碰到江冬,才知他在这里读书。
栩星渊捏着他的脸颊,哑声道:“一会儿不看住你都不行……”到处勾引人。
马上将与他成亲了,却在与一个外男言笑晏晏,早在在山洞里刚遇见栩星渊时候,他也是这幅模样,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