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却丝毫没有理解栩星渊话中的意思,像是终于找到可以主持公道的人了,他把胳膊递给栩星渊看:“……呜呜,栩星渊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你看、你看”
栩星渊微微皱眉,看着肿起来横条,不悦道:“这老东西竟敢打你,你爹只说教你读书,也没说会打你。”
江辞染委屈极了,抱着栩星渊闷声噘嘴,眼睛蓄泪,挨打的时候他都没哭,见栩星渊又忍不住了。
栩星渊抓着他的胳膊,眯眼看一会儿,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抚,低头亲了一口。
“呀!你干嘛?!”
江辞染身子颤了颤,惊得脸色微变,“你舔我作甚?”
栩星渊别开头,才现自己不仅亲了,还舔了。
栩星渊:“……不小心的。”
江辞染斜着眼,道:“你又不小心?!”
栩星渊嗤笑:“舔过好得更快。”
“讨厌你,又逗我?”
江辞染抓起栩星渊的手报复似得咬了一口,咬完又不轻不重的扇了栩星渊一巴掌。
栩星渊摸摸被打的地方,勾起嘴角,“且不论这个,你是如何答应我的?离书里的那些爱慕沈瑜渡的男人远点。”
江辞染微微扩目,“蔺竹胥是……”
栩星渊还未回答,江辞染突然抬腿锁住栩星渊的腰,力想要带着他滚过去,好把栩星渊当狗来骑,却现自己根本没这个本事。
栩星渊腰腹力量太强了,江辞染腰臀都离地了,栩星渊才现他要做什么,他垂眸看了眼,叹了口气,顺从地抱着他翻过来,江辞染得以成功的骑在太子的腹肌上。
江辞染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说道:“真的吗?”
“嗯。”栩星渊抓着他的手腕揉了揉,回道:“……不过要到能上桌已经是很靠后的事情了,算是年下吧。”
“年下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的年轻的。”
江辞染捂住嘴笑了,“谁和你说我喜欢的年轻的?”
他们自那日分别后,栩星渊便直接与沈柏青摊牌,意在带江辞染走。
沈柏青自知对不起江辞染,也便不再阻拦,而后他又去向皇帝求娶沈家子。
栩星渊这段时间早已把扶持自己的宋京得罪。
虽然大雍朝男风尚且不至于喊打喊杀,但依然不是光彩的事情,各方势力都对此事冷眼旁观,甚至乐见于栩星渊娶一个男妻,让他的荒谬程度更上一层楼。
栩星渊距离帝位更远了一步,因为这大雍不可能有男皇后。
在此认知基础上,栩星渊仍愿意要娶江辞染,反而让其他政敌觉得,让他娶了对己方更有利。
于是无人阻止,又在沈柏青的几次推波之下,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的成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沉重打击了对手。
栩星渊不由得心里感叹道:“我在原书里看到江瑜渡到了最后都没有当上正妻,都做好扶持男子做正妻很难的准备了,未曾想如此简单……”
这是他们在大婚前最后一次见面。
太子便是大雍国本,太子大婚本是件持续一个月以上,极其繁琐且劳民伤财的事情,但因为栩星渊娶得男妻,为皇帝所不喜,仪式从简。
不过江辞染也不在乎,他本来也只是觉得想要和栩星渊组成一个家庭罢了,而且栩星渊说他们的关系并不会改变,还是最亲的兄弟。
甚至让他直接搬过去,免去这些繁琐仪式他还更高兴。
典礼都不是他能操心的,这些天他依然是读书,只是蔺竹胥和老翰林都走了,他又恢复了读一会儿,玩一会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