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子妃您不一样,您可是咱本朝第一个太子男妻,正经以后做皇后的,太子为了娶您废了天大的劲儿,您又生得这般美,这般娇,又是昌国公的儿子,太子肯定疼您,给您说这事儿就是为了让您放在心上,不要因为害羞误了事。”
等等等一下,我说等一下。
栩星渊再让我嫁他的时候,也没说这件事啊?!
江辞染整个人呆在原地,宛若石化。
江辞染已经被刚才的故事吓得脸色苍白了,他语无伦次,颤抖地开口道:“呃……原来我也是受吗?”
常嬷嬷:“受是什么?”
可怜江辞染作为一个体。位歧视者,一切回旋镖扎向了自己。
他觉得自己从顾云舟等人的手里救下了江瑜渡成为受的命运,未曾想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是栩星渊的弟弟啊,栩星渊怎么、怎么能……怎么能干自己的弟弟呢?!
江辞染绝望之际想起了栩星渊对他的承诺,他说他们关系不变,他不用像人。妻一样,可以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辞染想到这里他心底一暖,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提起来了。
因为,栩星渊好像……好像没承诺不干他。
“太子妃,您怎么了?”常嬷嬷看到江辞染满脸震惊,面色苍白。她皱眉问道:“您不会不知道,为人。妻者,需要做这些吧?”
“呜呜呜我不知道,嬷嬷,我被骗了,我不嫁了!我要找我爹!”
江辞染刚张嘴就被常嬷嬷堵住了嘴,连忙提醒他千万不要口不择言。
江辞染本就是无法无天的性格,被沈府和栩星渊宠得更甚,不嫁就是不嫁,他要逃,结果被阻拦了下来,几十个太监嬷嬷围着他磕头。
如果他逃婚了,那可是天大的事情,整个沈府连同他们都要完蛋。
江辞染又被劝回来了。
常嬷嬷等人一直再夸栩星渊身份高,长得帅,还疼他,简直天上人,让江辞染认命。
可是他不想□□啊!
“不认。”江辞染麻木坐在榻上,心里想道:“栩星渊应该不会强迫我,如果他敢,我咬死他。”
江辞染终于安静下来了,课程才继续上下去。
老公公进来了,如果之前江辞染还以为是夸张描写,但老公公的讲解更让他觉得世界完啦。
老公公年纪很大,在江辞染看来是个老受了,对江辞染这样的小受传授经验绰绰有余。
“……男人比不得女人,头几回比女人还疼的厉害……太子妃一定要顺着来,千万不能犟,太子妃身子骨这么小,一定要劝殿下,好好求他,让他疼你,更是自己保命啊……更不要觉得舒服了就耽误了,您年龄太小了。”
“您也别害怕,奴才们都在旁边看着的,哪里不对劲,您悄声儿告诉咱。”
江辞染:“……”还有你们的事儿呢?
“……你们还要看呐?”
江辞染已经彻底麻木了。
由于江辞染的坚决反抗,还有一个让江辞染练习姿势的环节被毙掉了,只让他熟记于心。
但不知为何他平时读四书五经怎么都记不住,这些东西他倒是一下记住了。
课上完了,江辞染想找个机会让云止传信问问栩星渊:哥你能不能不干我啊?
但云止又有别的工作,一直不在。
忐忑不安的第二日,便是大婚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