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后来给他说,蔺竹胥是原著里提到过的角色,但因为大雍灭亡了,他投奔顾云舟,却现顾云舟竟要改朝换代,他不同意,被顾云舟杀了。
江辞染撇了一下嘴,听蛐蛐打架,听得无聊了,又跑去玩猫,从纤细柔软的手腕上取下串南海来的珍珠手串,不值钱似得往外一扔,江春慌忙接住。
他头也不抬道:“赏他吧,上次也是我先欺负他。”
江春连忙替蔺竹胥谢过江辞染。
*
他又玩了一会儿,宫里就来了人,带着几大箱家伙,对着江辞染磕头,喊他皇太子妃。
该来的还是来了……
江辞染心里漏跳一拍,倒也不是嫁给栩星渊紧张,而是整场太子结婚的仪式就是个舞台,有非常多的规矩,甚至还要见皇帝,他有点害怕失误,还觉得会非常累。
不过想到栩星渊,他又觉得,即使他犯错了,栩星渊也会替他解决,稍微放松了些。
东宫的太监嬷嬷们暂时接管了观鹤院,领头太监索聆问道:“皇太子妃,您在做什么呀?”
江辞染蹙眉:“逗鸟啊,你看不出来吗?还要我来告诉你?”
索聆:“……”
索聆是从小带着栩星渊长大的太监,但自从栩星渊从曲江回来之后,运用权术将东宫的下人洗了一遍,索聆也被逐出了核心圈层。
就算这样,栩星渊还是觉得不够,竟还要娶一名男妻来达到彻底离开皇宫的目的。
至少索聆是这么觉得的。
但今瞧见江辞染这幅长相,他又觉得可能现在神京府甚嚣尘上的江辞染用美貌把太子迷得神魂颠倒的传言也并不是假的。
栩星渊既娶了美貌小男妻又离开了皇宫,还获得了沈家的支持,瓦解宸王的势力。
对于栩星渊来说,一箭双雕他都觉得吃亏,非得三雕四雕五雕。
江辞染彻底失了自由,被屏退了左右,连嘉宝和陈嬷嬷都不可以进来。
“皇太子妃,奴才们给您上课。”
宫里的常嬷嬷说话祥和,比起一直让他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的索聆,更讨江辞染喜欢。
“明日就要大婚了,还要上课?”江辞染虽然在自己的卧房里,被安排盘腿坐在塌上,但身边都不是熟悉的人。
常嬷嬷在他对面摊开了十几块木板,又拿出一个匣子,从匣子取出几样东西。
“皇太子妃……此为专门为男妻准备的嫁妆木版画,太子妃需要阅览。另外这些是房中之物,届时会放在枕头旁,供您使用。”
“因着太子妃目不能视,一会儿还有位老公来为您言传《龙阳经》。”
江辞染眉峰微聚,不明所以,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嫁妆画》,他眯了眯眼,阅读度太快,等他现自己‘看到’了什么时候,为时已晚,他的手彻底脏了。
江辞染活了十多年,从来没有接触,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这事儿,更别提和栩星渊做这事儿,脸瞬间红了,呆若木鸡。
每个出嫁的姑娘都要提前学习房中课,一般都是母亲言传,但嫁入宫里的就需要宫里嬷嬷专门来教导,江辞染性别特殊,更加需要指导了。
常嬷嬷道:“太子妃千万不要害了羞误事啊,哪里进哪里出,这可是要命的事儿。”
“要命?”
“是啊,弄错了位置,不准备好,没点承。欢的技巧,把持不住弄狠了,可不是要命的事吗?”
常嬷嬷已是宫中老人,她叹了口气,又讲起了前几日刚送进皇宫一个男妃。
“你猜怎么了?赶着爬龙床,连个膏脂都不涂,天家可不会心疼一个奴才,直接……被弄得谷。道破裂,死了也是个上进的,一声不吭,当场死在龙床上。”
江辞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