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辞染尬笑了两声,问道:“哥哥啊,现在是什么时间呢?”
主动喊哥哥,企图唤醒栩星渊的伦理观,希望他能明白江辞染的良苦用心。
栩星渊:“戌时半。”
“你怎么不和他们喝酒啊?”江辞染又问道。
栩星渊身上确实有酒味,他肯定是喝了,不知道喝了多少,而且他记得在曲江,他的酒量还不错。
栩星渊:“想到你还没吃饭,在这里又饿又累,我就没闲情继续应付他们了。”
江辞染有些惊讶,但抱怨归抱怨,他虽没结过婚,却也看过别人结婚,他从未听过哪个新郎官在大婚之夜不去招待宾客的。
不仅如此,什么吃生饺子、跨火盆、合卺酒全都没了,就这样普普通通,只表演了见皇帝那一段,其他时候都被删减的差不多了。
江辞染不由得皱眉,道:“你也太无法无天了。”
栩星渊嗤笑道:“这话竟从你嘴里说出……不想脱就来吃糕点吧。”
江辞染立刻抬眸,“哪有糕点?”
桌上一直有,只是江辞染看不见。栩星渊给他拿了一块,递给他坐在床上吃,他吃到了食物,总算是稍微舒服点了,指尖都在回暖。
他刚吃到一半脸色微变。
江辞染僵硬的张着嘴,糕点还在嘴里含着,想起老受前辈说的,最好第一次不要吃东西,否则殿□□验不会很好。k
怪了,他怎么还考虑起栩星渊的体验来了,不是说坚决不让他干吗?
江辞染脑子飞旋转,在想如何把这件事跳过去,结果未曾想栩星渊却开口了。
“累坏了吧今天……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了。”
显然栩星渊似也有些尴尬,否则以他的敏锐程度,他早该现江辞染的不适了。
江辞染呆了一下。
一直在一起……
听见栩星渊站起来脱衣服。
他刚解腰带,就又被江辞染拉住了,栩星渊这才觉得不对,“你自己不脱,还不叫我脱,我的衣服也很重、很热。”
“不是……”
江辞染有些颤抖地张嘴,然后脑海里全是今天被教习的知识,而眼前又是他特别思念的栩星渊。
自从上次在轮光阁见过之后,他们又是好一周没见面,他其实很想被他抱抱摸摸,很想黏着他。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抱住了栩星渊的腰,抬头朝向他,一双紫眸里盛满泪水。
“栩星渊,我又有点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栩星渊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反手把他抱在怀里,终于现了他的不对,“怎么又哭了?”
他咬咬下唇,艰难思考着今天被教的方法,他还是认命了,脑海里同时闪现那些交缠的图画、栩星渊、和惨死宫殿的无脸男妃。
江辞染委屈至极,哭着说道:“栩星渊,你能不能轻点……我真的好怕死。”
作者有话说:
本想一口气写完,但实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