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非常老实的完成仪式,接受官员跪拜,拜天地父母……连一句心里抱怨都没有。
太子居于皇宫中的东宫,非故不可离宫,而栩星渊是四百年来唯三的在宫外居住的太子。
神京府没有在宫外敕造太子府,便将原来查没、现在偶尔拿来作皇帝行在的颇为恢弘的河园,赐给太子作太子府。
从鸡鸣忙到日暮,江辞染总算是被送入河园的洞房了,刚在床上坐下,又被索聆塞了一个小匣子。
他打开,摸到是两颗药丸。
“这又是什么?”
东宫太监索聆小声答道:“太子妃,现在吃一颗吧,否则一会儿疼的厉害。”
江辞染:“……?”
江辞染真想丢出去,他今晚就不准备被栩星渊干,他还要教训他,居然想干自己的弟弟,还有没有纲常伦理了?
但最后他还是没扔,握在手里,对索聆说:“一会儿吧,你们都下去。”
太监宫女们倒是听话,行了礼退下,只因最开始栩星渊在被教规矩的时候,已经将大部分传统习俗删减了。
他们一走,江辞染就把这个憋死人的喜帕给摘了,头冠也想摘,但他弄了半天都摘不下来,只得放弃。
他还很饿,从昨晚到现在颗粒未进。
但眼前的洞房是个陌生的地方,他也找不到食物,一想到栩星渊在外面花天酒地、大鱼大肉,自己则要在这里枯坐好几个时辰,凭什么?
后悔嫁给栩星渊。
不过他不来也还好,来了就要入洞房了,要被栩星渊干了,太可怕了。
害怕的事情马上生!
门框出声音,江辞染连忙扭过头去,望向声音来源。
栩星渊才不到半个时辰就来了。
一进来就看见身着喜服的江辞染噘着嘴,满脸不悦的坐在床上。
喜服头冠华丽庄重过盛,反而失去了很多美感,显得有点老气,尤其是江辞染,有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在栩星渊眼里,却有点可爱,而且他很喜欢江辞染穿红色。
栩星渊心情不错,道:“我来了。”
“栩星渊?这么快?!”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的声音,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但很快掩饰,道:“你你你不是应该在外面会客吗?”
栩星渊没有回答,只道:“我虽然删减了很多习俗,但我没删减掀喜帕环节吧?”
都来的这么快了,还是教你摘了。
“闷死了。”江辞染抱怨道:“要不是头冠解不掉,我早就解了,快帮我取下来,这里的丫鬟都不肯帮我。”
栩星渊:“哦。”
栩星渊走过来,帮他把头冠取下来。
头冠实在太重了,全是金子和点翠,江辞染从鸡鸣戴到现在,脖子都要缀断了,额角都是压得红紫的印子。
栩星渊打湿手绢,给他擦了擦额角和脸,没擦额头的花钿,又道:“喜服也脱了吧,热。”
江辞染点头,忙站起来让他脱,栩星渊刚伸手,江辞染却突然止住了,拉住自己的腰带,然后又觉得不对,捂了一下屁股,现更不对了,这不是提醒他吗?
江辞染:“呃……”
栩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