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愣怔了一下。
什么?
说实在的亲亲无所谓,而且江辞染也在洞房夜讨亲过,因为那时候他是觉得和栩星渊喝了交杯酒,永远锁在一起很幸福,所以忍不住想向爹爹娘亲讨亲的意味向栩星渊讨亲。
但是现在,他总觉得不是好哥哥的亲,而是坏哥哥的亲。
他本能地退后了一步,马上靠到浴池的边缘,周围一片黑暗,如果他喊救命,估计身边的太监丫鬟是不会来救他的,毕竟他就算成为东宫老大,也是栩星渊的妻子。
现在他有点明白了,栩星渊为什么说他不回来对他更好。
其实也没有不给亲,是江辞染还没考虑好,就怕亲完还有第二关。
他想了想又觉得今天栩星渊许是累了,凌晨两点上班,高强度工作一天,晚上还要被灌酒,然后策马两小时回家,到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回来之后被自己狠狠抱怨一通。
他加油在这里耽误一会儿,马上又可以上班了,真有福气。
于是江辞染那双无神的眼睛,流露出些许慈悲怜悯的深意,他决定答应。
“张嘴。”
不要同情我。
“啊?”
江辞染正同情他呢,就听见此人突然瘟一样的命令,谁惹他了?
江辞染张开嘴,出疑惑的声音,却突然被吻住。
“唔。”
江辞染猛然睁大眼睛。
因为看不见,身体的感知会无限放大,他感觉到唇上骤然压下一片滚烫的湿热。
他想要逃,却被摁住了后脑勺,被栩星渊用力摁在他的唇上,潮热的气息纠缠萦纡,滚烫柔软的东西钻进了嘴里,描摹他的口腔。
他忍不住反抗,却被掐住下巴,嘴巴合不上,不知谁与谁的唾液一起流下来,只能艰难用舌头把侵犯者驱逐,只惹来他鼻息间的暗笑。
江辞染感觉到头皮酥麻,连脚趾都绷直了。
他出呜咽声,生理性的眼泪也一起掉下来了。
他们亲的时间太久了,江辞染几乎到了窒息的边缘,他在水下的腿不停的蹬着。
终于栩星渊放了他,缓慢离开了他的嘴。
栩星渊抱着他的腰,才没让他滑进水里。
江辞染全身几乎脱力,嫣红的舌头被带着也露出来一节,他看不到外界的一切,时常无法收敛表情,如今满脸泪水,不停的喘气,那双眼睛不自觉的向上翻。
江辞染脑海里想的是,果然是坏哥哥的亲亲。
“……坏哥哥。”
作者有话说:
啊修修剪剪居然就这个点了,给大家道歉。
哇预警过渊子这个狗男人有病,一难过、吃点醋就容易犯病,喝点酒又犯病,染宝关心下病人吧。
染:如果栩星渊好好对他说,‘哎呀宝宝借我捅一下你的皮炎不捅我就要死了’,他犹豫一下还是会答应被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