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笑着说好,很期待。
等到江辞染全部泡进药汤里,栩星渊才走过来,在他身侧的池边坐下。
“医生开的药汤?”
栩星渊掬了一,闻了闻味道,确认用了什么药物,他在现代并不是百分百信任中医,但现在也没办法。Lk
他为了给江辞染看眼睛,翻过不少医书,所以略通一二,也深知靠中医大概率是救不了他的眼睛。
浴殿里药香浓郁,但江辞染都闻到了栩星渊身上的酒气。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很多如果是你,现在已经又要喊我爹,又让我给你把。尿了。”
江辞染大惊,忙转过头,从浴池里站起来,去捂他的嘴,这是他不堪回忆的经历,他一喝醉就酒后乱性。
关键别人酒后乱性第二天就忘记了,他却记得清清楚楚,纯折磨。
栩星渊看着他白了又红的小脸,还有直起来的上身,忍不住在他的手心下笑了。
江辞染推了他一下,说道:“你怎么能说把尿这种词?”
栩星渊笑着,终于有了几分醉态。
栩星渊:“我为何不能说?”
江辞染:“我之前说个尿尿、说个‘草’,说个‘娘的’、‘爹的’,你都说不雅,让我不准说。虚伪!”
栩星渊突然觉得头有点疼,他揉了揉,心跳加快,周围的一切开始逐渐迷离。
他很厌恶酒精,每次喝醉,都会有即将失去一切掌控感和伪装的感觉,他想维持的岌岌可危的平衡,倒向不可预料的黑暗。
“我就是很虚伪。”
江辞染诧然地皱眉,脸转向他说话的方向,心中只感叹栩星渊脸皮好厚,开口却问:“这汤用了什么药材?”
“安神,解暑的,跟眼睛没关系,安慰剂。”栩星渊毫不掩饰地随口道。
安慰剂?
江辞染琢磨心道,眼睛治不好,所以安慰一下吧的意思?
他处事非常乐观,再糟糕也能笑出来,于是眼睛又亮起来,伏在岸边,乌贴着脸,全身被烫粉嫩,‘诱惑’道:“那你下来吧,栩星渊,给你安安神。”
栩星渊挑眉,似乎挣扎于道德的底线,他此刻的生活本来就很艰难了,江辞染却一在诱惑他,挑战他。
他道:“我喝醉了,喝醉泡澡会生病。”
“哦哦哦,那你别下喂啊!!!”
江辞染被栩星渊下水的大动作泼了一脸水,因为被药汤泡的手脚软,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浸在水里,他本身看不见,平衡很难保持。
他挣扎着想要从水里出来,咕嘟咕嘟吐出好多泡泡,却天旋地转找不到方向,但下一秒就在浮游的黑暗中被人抱住腰,顶出水面。
“哈呼……”江辞染张嘴大口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手将脸上的汤药擦掉。
栩星渊把他重新放回水里,嘲笑道:“……不过到胸腹的水位都能被淹。”
江辞染伸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两下,道:“还不是你害得?你快出去,等会生病了。”
栩星渊带着点痞气,说话像是砂纸在他身上刮,有种疏离的冷漠,他道:“死了也无所谓。”
江辞染眸子暗了下,想了想,说道:“还是活着吧,不然谁养我。”
栩星渊出一阵低沉地笑声,喑哑道:“你说得对……那,江辞染,让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