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好想知道哇,太子到底是如何强迫太子妃,不成功也就算了,还被扇了两耳光的,舌头被咬成这样,关御医恨不得自宫,只为了在旁边看戏。
沈家三郎看着温温柔柔,弱柳扶风的竟是个如此刚烈之人啊。
关御医笑得意味深长:“嚯嚯嚯,原来如此,下回殿下再‘驾马’,一定要小心啊……”
栩星渊面色不豫的睨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几乎能把人切成臊子,姓关的总算知道龙颜震怒了,忙把嘴闭上。
交代了医嘱后,栩星渊便向他询问京畿附近的痢疾时疫问题。
在屋里听着这两人对话,江辞染臊得脸红,又听见马御医道:
“还请太子妃平复一下心情,诊脉需要心静还有便是,太子妃若需初次阴阳交泰,请提前告知下官,容下官为您备好房中调和之药,最好让下官在旁守着,以防不测,也免得好不容易调理的身子功亏一篑。”
江辞染:“……”
江辞染害臊的同时,又突然谨慎问,“你能看出……我是不是处子?”
马御医道:“回太子妃,这是自然。”
江辞染:“男的都能看出来吗?”
马御医:“当然,把脉就行,男的反而比女的容易看出,不过您放心,太子交代过,我们回太医院的记录都是已经合欢了。”
“……”
江辞染想起了之前栩星渊讲的皇帝喜欢处子的事情,好担忧啊,不过他只是去参加个家宴,不会强压着把脉吧。
虽然江辞染下嘴够狠,但也有好消息,栩星渊酒后驾马受伤的消息传回朝堂,皇帝恩准了他七天不必回宫上朝,只需在东宫理事。
还不快感恩染染大王!
半个时辰的表面诊疗和问询,实则社死时刻后,两人略带尴尬地坐在房中,终于还是和好了。
江辞染道:“约法三章,以后我们两个都不许喝酒!”
栩星渊:“那不可能,饮酒涉及我的工作,不过我保证以后一定少喝,就算非得多喝,我不会回家了。”
江辞染想了想,终于勉强点头饶了他。
*
直至午膳时间,栩星渊和江辞染才从栖霞斋的卧房里出来。
栩星渊皱眉看到堂下跪了一圈女官,他已将昨夜除了江辞染有关的记忆全都删完了,就忘记这群宫女是在这里做什么,其实他也压根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头脑清醒了,看看架势应该是惹了江辞染,被打了。
很巧,他也是。
江辞染听到身边人汇报,昨夜的宫女还在跪着,便道:“别跪在这里碍事,跪到南巷的荷花池边上,那里太阳大,暖和,雪枝你派人看着。”
*
栩星渊依旧不喜奢靡,午膳只备了二十四道菜,按照大雍皇室规定,算是太子府最低配置,江辞染一个人吃也是这些。
立夏后,江辞染就有些许疰夏征兆,只想吃酥山这些凉食,一点热菜吃不了。
这几天没上朝的栩星渊,都是把他抱在怀里,一口口喂他,他才勉强吃了点。
但吃完没多久又想吐,喝了药又吐,突然加重病情,一点东西进不了胃,惨白着一张小脸,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面薄腰纤,垂着眸子神思怅惘,目络隐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