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牙尖嘴利倒是漂亮,好似琉璃美人灯,教人很是心疼。
马御医连忙磕头请罪,然后带着稀稀拉拉一堆药童给江辞染做艾灸和针灸。
做完之后,好了许多,下午就可以吃饭了。
结果晚上全吐了不说,马上又了低热。
东宫所有太医全部围在栖霞斋,就剩做法了,栩星渊站在外面急得来回踱步,差点就要说出让太医院陪葬了。
江辞染低烧,烧的颧红如妆,捧心蹙翠。
其实只是小病,既不是疟疾也不是其他毛病,但栩星渊心里却很恐惧,他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厌恶这个古代社会,医疗条件很差,小毛病也会夺走性命。
晚上,栩星渊陪他盖着厚被子,听见他一直也睡不熟,好像在做清醒梦,偶尔呓语,栩星渊附耳去听,听见他一直喊‘爹,好疼’,栩星渊紧紧抱着他,温柔的应声,轻轻拍他的后背。
栩星渊体热,一整夜倒是给他逼出了不少汗水,清晨退烧了。
两三天里俩人都是病着的,栩星渊是不可言说的外伤,江辞染是暑夏内伤,也错过了回门沈家的时间。
太子妃回门是需要礼部与东宫共同议定的正式仪典。
如果要让太子妃亲自返回沈府,那仪式就大了,需要江辞染乘厌翟车,东宫卫队开道,走御街前往,沈府更是要满院洒扫,修葺屋舍,全家官服待命。
而且栩星渊肯定要陪同江辞染,那更是仪式级加倍。
江辞染尚在病中,想想都烦,但传召沈家来见儿子就稍微简单些,可江辞染又担心这么热的天,祖母穿着厚厚诰命服,颠簸几小时,就来给他说几句话,够心疼的。
“烦死,又后悔嫁你了。”江辞染恹恹无力地骂人。
栩星渊搂着他,哄道:“病好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换身衣服还用管礼部的人?我选择离开宫里,在河园行在建府,就是要让江辞染在这里当老大。”
江辞染听了这话,总算是笑了,若春水消融,但也没说出门的事情。
七日很快过去,栩星渊又要上朝了,而江辞染的病也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依旧凌晨两点,依旧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江辞染躺在床上,陪着他起床,迷迷糊糊的,说话口齿不清,就是哼唧,软得仿佛随时能融化。h
栩星渊穿好衣服,坐到床边,淡淡开口:“病好得差不多了,人设也不用凹了,无聊就出去玩,去找沈瑜桥,让他带你玩,但只能在内城玩,带上暗卫和微服侍卫,不要乱结交陌生人。”
江辞染半梦半醒,被这段话惊醒了,道:“啊?栩星渊,我是你男妻我怎么能随便出去,成何体统?栩星渊,你真大方,老婆随便给人看。”
栩星渊:“……”
“你这套说辞谁教你的?”太封建了。
江辞染转了转紫眸,笑道:“我爹说的,他说做了男妻,男在后,妻在前,要做好为妻的本分。而且你见宫里的妃子出宫了吗?东宫也是宫。”
栩星渊:“你的本分是把老公舌头咬烂吗?”
江辞染:“再说我又要咬了。”
栩星渊:“好啊。”
江辞染:“你滚啊。”
栩星渊:“江辞染,我只想站的更高,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无拘无束,所以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更何况,我早讲过,你不必履行妻子的责任,甚至你二十二岁就可以走。”
江辞染心里吐槽,你又二十二岁了,下一句又是对高中生不感兴趣了,然后又来强吻。
虚伪!
骂了也没用,栩星渊会直接承认他很虚伪,然后彻底撕开假面。
不过这话江辞染听得还是蛮舒服的。